而原主生病也跟这事有关，他大弟立夏因为饿得不行，偷队里的红薯，结果被顾惊蛰发现了，便向人举报了他，顾大海为大队要大义灭亲，要把顾立夏关起来，原主前去争辩，但他嘴拙辩不过齿伶俐的顾惊蛰，况且又不占理，众人都站在顾惊蛰那一边，一起指责他。原主急火攻心之便病倒了。而这件事，也随着顾立夏逃去舅舅家不了了之。

他看着养那双冷的睛，这真的像是去过曹地府的。他不争气地抖成一团，嘴里发呜呜的声音。

顾立说是挖野菜，实则是想找个借把农场里的东西拿来。了山后，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了农场，看着那压弯枝的果，一串一串的，还有那些葱葱郁郁的庄稼，心里异常地满足。

顾大江心里明白，这事，一是说去没人信，二是万一有人举报就很麻烦，他只能憋在心里。

他说：“娘，我去挖些野菜。”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家里快断粮了，秋粮又没有来，这些日就靠一些玉米糁和野菜勉支撑。

顾立一脸乖巧地笑：“娘，我刚才跟爹聊了聊，他说他已经想明白了，他以后要好好跟你过日，再也不打你了。”

顾大江像小啄米似的着。

说完，顾立用冷狠厉的目光盯着顾大江看，顾大江先是恍然接着是惊恐。

顾大江和田三红去上工，顾立冬带着大妹顾小满顾小雨去拾柴禾。

田三红目瞪呆：“……”这是太打西边来了？

顾立满意地：“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不准再打我娘，也不准再打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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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三红半信半疑，再也不打她了？刚开始顾大江动手时也是这么保证的，可是后来还不是越打越狠？她早已麻木了。

顾立看着这个怂货，不由得松了一气。打老婆的男人心绝对是又卑劣又怂，他只敢欺负弱小，面临比他大的人时立怂的跟什么似的。

顾大江习惯地想像往常一样吼她几句，但一碰到顾立警告的神，立即改了风：“我自己去，吃完我好上工。”

顾立把他扔在地上，自己坐在床沿上，居临地跟他谈判。

顾立盯着顾大江继续说：“我本来该化成厉鬼像你索命，可是我还想着娘和弟弟妹妹，你死了，他们也不好过。我暂且放过你，看你以后的表现。如果你以后走正，好好活，不再随意发脾气打人，我不会拿你怎样，但是你要是……”

顾立话不多说，把顾大江的绑给松了，又：“你去厨房吃的，午去上工吧，以后记得好好上工，还有，今天的事不要说去，要不然，别人会举报你搞封建迷信，批、斗你。”

她讨好地上前问：“他爹，你饿不？还疼吗？我给你留了饭在锅里，要不要去？”

“爹，其实，你心里早怀疑我了是不是？你肯定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实话告诉你，我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那是因为我发烧时去了一趟阎罗殿，换句话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而且我是因为你不给我看病才死的。记住了，我是因为你才死的，我不欠你，但你欠我一条命。”

顾立看着麻木空的神，心里叹息一声，改变是需要时间的，慢慢来吧。

父两人前后脚走西厢房，正在院里活的田三红看父俩和和气气地走来，心的石终于落了来。

顾立觉得差不多了，便把他嘴里的臭袜拿掉。顾大江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顾立的目光愈发冷厉，吓得顾大江又打了一个哆嗦，嘴里发可怜的呜呜声。

确实，他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儿了，但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这个时代虽然喊着废除封建迷信，但不少人还是信这个的，顾大江信的还多一些。

他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而是像一个犯错的孩一样，痛哭涕、语无次：“儿啊，不咋样，我也是你爹，你小时候……爹对你、也不错哩。爹以前、那是糊涂、以后不敢了。”

他这人

顾立背着背篓往山里走去，好在这个季节山里有不少吃的，野菜虽然老些，但也能吃，运气好的话还能摘些野果，至于野味那是可遇不可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