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会检查

登醒来时，发现金正以有些别扭的姿势歪在自己手臂上，睁着睛发呆。

“早啊。”他在少年红通通的嘴上咬了一。

“早安，登先生。”金松了气，终于调整，让姿势好受了些。

怕吵醒自己所以僵着不敢动么？登他的脸：“想什么呢？”

“”金垂着睛，琢磨了一会儿，“夜里希望先生还满意。”

“还不错。”登伸了个懒腰。

金：“那就好。”

“就这样了？”登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文，挑起眉，“不再要什么吗？”

“登先生已经为我破费很多了。”金喃喃，“而且要不是您的保护，我可能已经被努维里奇”

“啊，那个小鬼。”登摸过手机，了几，“他爸知他喜男人，当场就发飙了。所以你在他被‘治好’之前都不用再担心了。”

金呆呆地看着登，许久，捧起他的手细细亲吻，从拇指的指节，到小指上的戒指。

“所以？这样就够了？”

金微弱地笑了：“我需要的、想要的还有很多。但再麻烦登先生，就太厚颜无耻了。”

“说说看。”登看着他坐起，“我又不保证什么。”

金望向窗外，光洒在修理整齐的园里，以及园尽的森林和农田——这是他祖辈每天醒来时看到的景象，他家族世代的传承。

“我想不再被莫名其妙的人纠缠。我想有尊严地生活、学习、工作。”金直背，昂起，微微收起，就像他从小被教育的那样，“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登凝视着少年还有些纤细、但异常定的背影。朝在那赤的周围镶了一圈金边，模糊了所有的与不堪，仿佛一件光线织就的羽衣。

“为了这些，你愿意付什么呢？”

“一切。”

金忽然又有气：“不过就像您说的，我现在除了，本没什么可以拿去换的”

“但如果有机会，你也不会介意？”

“联姻和生育——契约和，是维护家族利益的重要手段。”金脸苍白，勉翘起嘴角，“我祖母生前对父亲追求的任相当不满。现在看来，她也未必没有理。”

登摘自己小指上的戒指，放在他掌心。

“那么你相信我吗？”

“你总是对你的推荐对象很上心啊。”希弗慢条斯理着金的，检查上面已经几不可见的吻痕，不去看坐在他书桌上、欣赏得津津有味的登，“我都要以为你是故意来炫耀的了。”

“我当然是来炫耀的！”登转着小指上的戒指，“金也会是这届的名！”

“是是是，登先生从来不走——”希弗上胶手，抹上，“转过去，弯腰，撑在桌上。”

“我当然走过。”登冲那柔顺的亚麻哼了一声，“不用一直提醒我。”

希弗冷笑，把手指探金的。对方瑟缩了一，一脸抗拒地看向登。

“乖，没事。”登摸摸他的，“这只是个开始。”

金垂睛，看着书桌上的反光发呆。他忽然觉得光着真的很冷。

“啧。”希弗探索着金致的，皱起眉，“这是你的？还是你捡到他时就这样了？”

“我的。”登抱起手臂，“第一次嘛，当然会血。”

“别听他瞎说。”希弗拍拍金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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