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科技？”昆恩蜷着舒舒服服缩在沙发上，翻看葛林给他的资料，“这公司有什么特别之吗啊，原来是利弗集团的。”

“主要新材料和微电元件的结合，有几项专利，应该可以应付你的生产要求。”葛林抱起手臂，有些狐疑地看着昆恩，“事实上我看到资料时就觉得，这简直是为你那个项目量定的——实在太巧了。”

昆恩埋在资料里：“那接来就要跟他们接洽了啊你能搞定么？”

“这就是更巧的了。”葛林拉着椅凑近沙发，试图捕捉昆恩的视线，“我爸把这个公司全权委托给我了。”

“咦？那你就不是失业人员了嘛，恭喜～”昆恩坦然看着他，笑得很是纯良，“不过你哥不是一直反对你加利弗集团么？”

“说起他你到底对那家伙了什么？”葛林探过来，投的影笼罩住对方。

“嗯？你哥怎么了？”昆恩抬起光脚踩上葛林的，把他推回椅里，“是你父亲终于看到了你的成绩，跟我有什么关系？”

“切，就会装傻！”葛林琢磨怎么才能让这愈发老猾的小东西说实话，对方的脚却顺着腹肌一路到，开始颇有技巧地蹂躏他两间。

“啊，抱歉迟了些。”瑞德忽然开门来，看着葛林掌中赤的小嗤笑一声，“不过你们也没等我嘛。”

“瑞德。”两人同时收敛坐好，一本正经地向瑞德致意，尽葛林明显支了个帐篷。

“我去看了那个受伤的新生，他目前心理状态还算稳定，不过可能只是暂时的。”瑞德挂起外，给自己倒了杯酒，“他的伴侣靠谱么？”

“还不错，每天都去看他。”这也是昆恩的改革之一，鼓励新生结成两到三人的小组，同居并互相照应。他不太清楚这举措算不算成功——互相扶持固然是好事，但朋友间的龃龉又有可能造成额外的压力，尤其对于这些在困境和野心夹中各怀鬼胎的少年们。

“先这么观察着吧，一般会过一段时间才发病。”瑞德坐到自己的得意门生边，圈着昆恩的腰掐了，“今天要玩什么？带葛林一起？”

两个年轻人果然还是不如瑞德厚颜，视线甫一相撞就连忙躲闪开。昆恩清了清咙。

“我这次是想和你们探讨一掌控的问题。”他站起走到房间中央，“假设我是个普通的18岁男生。你们有什么办法完全控制住我呢？”

“我认为最开始还是正常接，慢一些开始比较好。”瑞德着，“如果引起应激反应，后面矫正起来也有些麻烦。”

“哎？我倒是觉得这样比较快。”葛林已经把昆恩示范到了床上，“调调，喝酒，趁来一发确认关系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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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倒想看看你在直男上用这招。”昆恩冷笑，试图翻起来又被对方回去。

“到时一定叫你来围观。”葛林躲开偷袭自己两间的膝盖，正要压住不肯就范的“普通18岁男生”，一只手忽然抚上昆恩挣动的肩膀，让他一安静来。

“无论如何，最容易控制住对方的还是亲密关系。”瑞德也坐了过来，解开昆恩的领，“既然不是血亲，那就得是恋，或者至少是结合。”

“——开端可以各各样，但之后的发展就很类似了。”

“寻找你的弱。”葛林的手覆上昆恩大侧，一向间探去，“如果找不到，就制造一些。”

“比如？”昆恩抬起，枕着瑞德的膝盖看向葛林，“一个刚考上大、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真的会相信自己有什么致命弱吗？”

——“你要去住学生宿舍？”哥哥不请自来，坐在床垫上敞开的箱旁。

——“嗯，新生大多都住的。”葛林脸颊发。庆祝晚宴的荒唐一夜之后，他一直在不自觉地避开对方。

——“这真的好么？你不怕你的同学——”一只手伸他的箱，把叠好的，“发现你的兴趣？”

——“都什么年代了，发现也不会怎样”葛林把更多恤箱，试图隔着衣服把哥哥的爪赶去，却被反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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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年代，都不那么光彩吧。”

那肺里的空气忽然变成铅的觉，葛林现在依然记忆犹新。

“比你想象的容易。”他捉住昆恩的双手。肤、肌、骨骼，他的指甲一直陷去。对方肯定已经很疼了，却只是安静地承受了来，直到瑞德撬开他的手指，替他拘束住昆恩发红的手腕。

“有了一个弱，就有了两个、三个。”酒和药影响的一次不自禁，变成了酒中毒，变成了药上瘾，变成了清醒时的主动媾和，“你无法面对家人，失去了之前的朋友，无心也没有能力任何事。”

“你只有我。”葛林重复着当年哥哥的话。

——“只有我才会你。”

昆恩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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