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沾着抹他。酸涩胀再次卷土重来，昆恩大颤抖着，轻声哼唧起来。

“当年你也真是辛苦啊。”昆恩试了一次就再不想跟登赤相见了，本无法想象雷温治怎么持了一年，更遑论熬到毕业的金，“登先生每次都玩得这么么？”

金的动作顿了一，忽然翻转手腕，压那熟悉的一。昆恩慌慌张张撅起，让自己忽然起来的不至于被压折在。

“不要啊！我后面好痛”他连忙求饶。金如果又效仿登他，自己的直大概真要脱垂来了！“上次投诉你还没补偿我呢！别再欠债啦！”

“哦？引荐你见海豚会元老不算补偿么？”金把他翻回来，手指碾着转了一圈，害得昆恩一阵搐，“登先生不是个贴的床伴，但一般也不会什么特别过火的事啊。”

“明明很过火！”昆恩抬脚作势要往金脸上招呼，被捉住脚掌搔，“你到底喜他什么啦！”

金温和的微笑悄无声息地消逝了。他把手指从昆恩来，拿了纸巾仔仔细细拭指间。

“金”

“你之前说的没错，我没有资格他。”金反复搓自己的指尖，“一旦用去换过别的东西，就没办法回了。”

“”昆恩把金手里烂的纸团揪来丢掉，与他十指相扣，“别这么说啊”

“这是事实。”金着他的额，“原本的作用是延续生命。但当我们开始为了快、为了之后，就没办法接受的意义只在于繁了。”

“但又可以是很多其他东西。”轻轻碰在一起，尖划过彼此的齿列，“接近自己以外的个，合在一起”四只手抚摸着两人的，不放过每一寸颤抖的肌肤。血里淌的仿佛不再是血，而是闪着光的快，“我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

“我们。”昆恩息着和金在一，双方的肢近乎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再也分辨不清彼此。

“但说到底，你还是你，我还是我。”金忽然发力把昆恩重重压在面，撑起，“最亲密的时候，也就是最容易控制对方的时候。”

“害怕被对方控制。试图控制对方。到来，都只是权力斗争而已。”

金的脸隐在影中，昆恩眯起睛端详他的神，微张着嘴息得轻浅。

“你可以选择的。”昆恩握着金的手，放在自己脖上，“虽然知了那些可能，就真的很难”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心脏仿佛在腔里上窜，“但你还是可以选择相信的。”

“我不到。”金的手指僵直地在那目惊心的掌印上，肌绷到微微颤抖，“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