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默默慨叹。信任、关切、亲密他们都不欠缺。但现在，自己却在指教对方在别人的床上要如何表现才能达到目的。

两人迂回曲折地谈天说地。老登对他在一些问题上的看法表示赞同：“不错，看来你还是冷静考虑过的。”不过他随即又摇摇，“你的界还是太有限。这不是你的错。但如果你能知更多的信息，可能会改变看法吧。”

“您知他最后——至少名义上——是怎么脱罪的么？”昆恩几乎在耳语。登虽然没在看他，但视线一直凝住不动，应该在侧耳倾听。“现场发现的样本中检了不明人员的，无法排除栽赃陷害的可能，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检察官决定不予起诉。”

“——是我。”

瑞德与他十指相扣：“不去试试怎么知呢？”

不过槐特之前复查后被认定需要再次住院观察，金忙忙碌碌不见踪影，葛林也已经毕业，而昆恩手里正攥着雷温治背叛的证据，追查其真正的死因。

他抿了一酒，安静地等待着。终于，目标现。

不过，这也许比教导对方如何永远地离开自己要合乎理一？瑞德想起他之前的学生们，想起葛林，忽然而，在昆恩脸上。浊悬在他的眉、睫、脸颊和边，男孩却毫无赧，只是眨眨，伸了嘴角。

这又让他想起一直以来的隐忧——这个孩，真的不是被他趁着最脆弱的时候掠夺了太多，又输了太多么？

“说到这个也许有个信息登先生会想知。”昆恩的心脏怦怦直，表面上却一片平静，“虽然是件旧事了，但最近似乎有人想借机些文章。”

昆恩保持着目光接，微微地笑了。他从杯缘上摘那块菠萝了，嘴里，慢慢咀嚼着咽了去，又细细着指尖，才终于垂睫。忽闪了两，又掀起睑望回去。

“如果您也一起的话。”

“您知去年”昆恩四张望了一，压低声音，“倪密锡先生被指控侵少年的事么？”

标志着考试结束、暑假开始的聚会上，昆恩了一杯，握在手里一抿着。这是他今晚打算喝的唯一一份酒饮料。

“之前没怎么注意到你啊。”老登颇兴趣地上打量他，“作为组，你是不是有太安静了？”,

面对男孩惶惑的目光，他微微地笑了，轻吻对方的额。

“要再来一杯么？”老登主动走了过来，敲敲他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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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登挑起一侧的眉，略微前倾。

登从经过的侍者手里拿了两杯香槟，昆恩接过，和他碰杯。

“不过”他摆着瑞德的手指，想起对方给他上的第一课，“我现在的能力，真的和这个目标匹么？”

他等到人群渐渐散去，通常老登决定收手之前的那一刻，从后面冒来。据他的统计，这是最容易与老登行单独谈的时段。昆恩靠在离对方不远的一脚桌边转着他的空杯，发微微的铿锵声音。再仿佛不经意间抬起，和老登浅淡的双眸撞个正着。

昆恩暗暗松了气。虽然金在很久之前介绍过，后来又在停尸间狭路相逢，但看来老登早就忘记自己这号人了。

周围轻松的谈笑声嗡嗡作响，掩映在恰到好的音乐声中，让人听不太清。新生们还在摸索魅惑的技巧；年级的组已经在巩固自己的际网；毕业会员和荣誉会员们则悠闲地享用着年轻人们的阿谀讨好，玩手里的，还不知餍足地寻找一个猎；酒保大叔游走在吧台后，随时奉上一杯杯各饮品，同时记每个被荣誉会员带走的新生以汇报给会。一切都似乎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登先生向来是抢手的。昆恩已经偷偷观察了他好几次，记录每个接近他的组成员的样貌、举止和诉求，并分析登对他们的相应反馈。虽然样本并不多，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准的科学研究，昆恩已经决定一试手。

“是的。”昆恩绵绵依偎着他，栗发茸茸蹭着他修的脖颈，“您帮我重新找到了目标。现在，这就是我自己的目标了。”

昆恩捧着瑞德的手，一他的手指，反复舐吻他的掌心。瑞德把他拉起来在大上，从对方嘴里品尝自己的味。

“这是你想要的？”瑞德在他耳边轻语，“你自己想要的？”

“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略有耳闻。”登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所以？”

“所以，现在有人查了那个不明人员是谁。”昆恩停顿了片刻，直到登再次与他对视。

瑞德用指尖细细抹去那些污，缓缓开：“你知吗？真正的大并不是麻木，而是切实地受到恐惧和痛苦，但依然可以战胜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