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怎么搞的？”辛格汗浃背坐到昆恩对面，刚松开领带，对方一抬吓了他一。

昆恩龇牙咧嘴地了布莱客留的印记，捧起冰咖啡贴在闷痛的脸颊上：“工伤意外。”

“有什么新发现？”辛格压抑住心里突如其来的烦躁，果断切正题，“涂文那边算是结束了？”

“差不多吧。”昆恩等待辛格完单才继续，“我可能对那把枪是谁派人送过去的有线索了。”

“哦？”辛格摸记事本，等待了片刻，那个小鬼却只是神地嗦着他的冰咖啡。他只得无奈叹息，“我这边没有什么展。”

“嗯”昆恩一脸不信服，翻着睛看他，“您知倪密锡去年的侵指控么？”

“有这么一回事。”辛格混地承认，“但调查已经结束了吧？和火灾有关系？”

“他之前有收到过类似指控么？”

“这个我要去查一。”

“探员先生这么谨慎的人，肯定早就把所有相关人员都查了个底掉吧？”昆恩不肯买账，见辛格还在装傻，从桌边拿个文件夹，“您动动手指的事，可真是害得我好找。”

辛格翻了翻里面十几甚至二十年前的新闻简报，心中暗暗赞叹：“你不考虑以后来调查局工作么？”

“呵呵。”对方嗤笑。两人同时想起了为权贵鞍前后遮掩麻烦的现任调查局，辛格脸上也略显尴尬。昆恩贴地回到正题，“所以虽然很久之前有过投诉，但后来都不了了之。到近些年本就连投诉都没有了，直到这次——”

昆恩扭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凑近辛格：“这次有直接证据？而且我猜报案途径也不太一样？”

辛格的嘴抿成一条细线。他越来越怀疑昆恩不只是观察锐又有小小的骇客手段，而是真的有些特殊渠打探上层的秘密。

“你怎么知这些的？”他看着昆恩脸上的瘀痕，中突然再次腾起一无名火，“你没什么奇怪的事吧？”

“反正不违法，您大可放心。”昆恩耸耸肩，移开了视线。

“是通过兄弟会么？”辛格问，俯大的躯靠近昆恩，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你认识的那些大人会随随便便告诉你这些？这就是你付的代价？”

昆恩仔细地观察着对方：“这才是您为什么持要追查这个案么？”他把左手放到桌上，一抚摸着兄弟会的戒指，“什么不想背负无法释怀的疑案，您只是发现这件事可能和兄弟会有关吧？”

“为什么这么说？”辛格面无表。

昆恩面苍白，脸上的指印愈发明显得可怜兮兮。他嘴角撇，一脸失望地看着面前的探员。辛格的心脏狂起来——形虽然不同，神却如此相似。

当年如果在那之前能相见，他大概也会用这表看着我吧。

“如果您愿意告诉我实，我也许可以帮助您。”昆恩在手机上翻一张照片，推到辛格面前，把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咬的颌骨看在里。

那是博伊学生证上的照片，发有凌，笑得无忧无虑。和他本人一样，凝固在了那个年轻得仿佛不知死亡为何的年纪。

“你都知些什么？”他艰难地维持着探员职业的冷静，试图反问昆恩，心中的惊涛骇浪却已经在涌而的边缘。

“差不多都知了。”昆恩睛一眨不眨地诈他，“但我想听您亲说。”

“”辛格呼着，保持沉默。

昆恩忽然收起文件起：“那算了，以后我也不会再联系您了。”

等辛格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堵住了男孩的去路，大手把对方握的拳完全包住，掌心可以到那枚戒指的度。

“坐。”他声气地命令。对方皱着眉看了他半晌，才坐回原。辛格费了一番心力才说服自己放开那只对于他来说有些纤弱的手。

“他是我弟弟。”辛格抹了把脸，“大三那年自杀了。当时我在海外参战，回来才知消息。”

昆恩沉住气没吭声，探究地看着他。辛格只好继续待。

“我一开始不相信他会自杀。加调查局、学刑侦，其实是有这么一私心在的。但后来查了卷宗，发现现场没什么问题，他确实是自杀亡的。”

“不过您依然觉得有隐。”昆恩摸一张复印的报纸，上面印着各真真假假的奇闻轶事，角落里一个小方块写着“母亲病逝悲痛过度，大学生楼自杀”。

“我当时不知母亲病了。”辛格抚摸着那张纸。母亲和弟弟的逝世在外界看来，只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离奇故事吧，“父母离婚后就分居两地，极少联系。换探视时都是我们自己坐飞机去对方家里。我去战场后偶尔会寄明信片给他，但一直没收到回音。可能是他们不想影响我吧。”

“您母亲那边经济很困难？”

“不，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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