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吗？”昆恩问。

老人瘪的嘴有些歪斜地张开着，浑浊的珠微微突。虽然是个几十年间讲了无数次的故事，每次开依旧没有那么容易。

“有一年寒假他们决定去山里雪。”他终于发声，“你们知的，组成员人数一直都几倍于组，他们就挑了几个一起带去。我和其他人留在当时窝一样的宿舍里。”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一个都没有。”时间的停顿，“据说他们住的木屋起火了，逃来的又遇上了猛兽和雪崩有些人的尸在几年后才找到。”

昆恩惶惑地看向金，对方拍拍他的肩膀，抿起嘴。

“也许是意外，也许是组的反抗谁知呢。”老人神地望着对面的墙，半晌才继续，“我和另外几个人成为了新的组，把兄弟会延续去——着我们的戒指。”

“可是，为什么还要保留之前的那些测试啊仪式啊什么的呢？”昆恩困惑，“您也知这些有多么过分啊”

“我们尝试过取消这些，甚至尝试过取消分组和排序。”他脸上的表很是苦涩，“但可惜，天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什么，就得拿东西去换。而我们，除了自几乎一无所有——最终我们相当程度上保留了之前的法。毕竟会测试和仪式可以帮助新生彻底抛弃廉耻，好好学会运用他们唯一的筹码。”

“我记得您说过当时已经毕业的成员对于兄弟会的改革大为不满？”金似乎意有所指，“——轻则拒绝提供帮助，重则威胁要毁掉你们？”

福斯特：“我们费了番功夫才让之前那些已经毕业的会员认同新组理者的份，其中最有成效的措施就是决拒绝承受方。”——金意味地看了昆恩。“他们也成了第一批荣誉会员。以现在模式运行的海豚兄弟会就此建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些微的咀嚼和吞咽声。

“好了，有什么想吗？”福斯特清了清咙，凝神看着昆恩，“你知了这一切的开端，也就应该理解现在这个制度的必要，以及为什么不能过分用事了。”

“可是”昆恩犹犹豫豫地开，“可是，您还是了重要的改变啊！虽然新生加来时都是一样的，但能熬过重重考验依旧矢志不移，就可以利用兄弟会的资源和渠摆脱困境飞黄腾达。这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只有绝望的兄弟会了啊！”

“但兄弟会依旧是捷径，非常艰险的捷径。”老人挑起眉，“如果不够定，那就只能作为其他人的垫脚石、兄弟会筹款的，完成自己弃的使命了。这在之前和之后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