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他的个人行为。”昆恩几乎在耳语。那团蓬蓬的棕发毫无芥地凑过来听，“虽然还有很多疑，但其实已经以意外结案了。据说是调查局亲自压去的。”

“恕我直言，这听着有谋论啊。”对方很是犹疑。

昆恩冷笑，重复少年刚才自己的话：“那个探员不是还在追查么？”

“”

两人默默对视着。

“呃，你叫什么来着？”对方尴尬地挠了挠微红的脸。

“昆恩。”

“涂文。”他们握手。相似的形，相似的发，相似的眸——小登的味还真是一都没变。

昆恩和涂文换了一家幽静些的咖啡馆，凑在隔间梳理了一遍两人目前的发现和猜测，在好几张打印纸上画满了圆圈和箭。

“回到最开始——五个死者里面，有一个人份还不太清楚可能是屋主？”昆恩用笔杆划着排在“登”、“倪密锡”、“雷温治”和“涂文”后面的一个问号。

“这个我可以去查一，我知那个房的地址。”涂文着额角。登、倪密锡和调查局的事听起来太过幻，法律健全的现代社会里竟然还有这被权力和金钱遮掩的黑暗角落。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人，一不小心被卷其中，就再也无法凭一己之力逃脱

他看着自己的姓写在纸上，中一阵战栗。说不定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一念之差，机缘巧合，那个名字指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哥哥。

“我去那里看过。”涂文双手捂住脸搓了搓，“半个房都塌了，大概是爆炸过，玻璃渣一直飞到人行”

“你怎么知地址的？”昆恩皱眉。他追问过金和辛格，却一无所获。

“报里有张模糊的照片。”涂文摸手机，放大指给昆恩看，“这里有棵特别大的树，角落里可以看到旁边的房一角还有一些其他线索。我在卫星图上搜到了几个符合这些特征的地方，挨个去看，就找到了。”

“你真的很在乎你哥哥呢。”时间不早了，昆恩把纸张收拾起来。他余光里看到涂文的脸僵住了，撇着嘴似乎想否认，连忙轻描淡写转换了话题。

回到宿舍已经将近半夜。昆恩在路灯踩着自己的影，照片里笑得温和腼腆，现实中急躁又不坦率的两个棕发男孩织在一起，让他脑里糟糟的。

越多了解那些人，就越在乎，就越心痛。昆恩似乎有理解金的受了——结识、引导、呵护那些陷于困境的新生后，却又不得不承受每年可能不止一次的噩耗这就是会的职责么？这就是在意的后果么？

他抬起，忽然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