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中，迷迷糊糊地琢磨着调查局竟然也是海豚兄弟会参与者，这个社会真是没救了。

“你和那个孩很亲近？”

昆恩忽然惊醒，脸上的外落在地。他昏脑胀地睁开，发现辛格探员正蹲在地上和他平视。

“呃嗯。”他缓缓坐起。停尸房里空空，活人只剩了他们两个。

“那孩——雷温治——被从火场救来时，手里攥着这个。”辛格拎起透明的证袋，里面是一把钥匙，“你知这是开什么的吗？”

昆恩睛，仔细看了一会儿。他刚要开——

“昆恩，走了。”金忽然了来。

“等等，你们要合调查”

“今天太晚了，我们也过于悲痛。如果您不想指控我们，请另约时间录供。”金摸张名片递给辛格，“这是我们律师的联系方式。”

探员脸颊绷，似乎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他眯起睛，凌厉地注视着金。对方却无动于衷回望，直到他终于无可奈何，应允。

昆恩扶着墙站起，他不太理解金为什么不合探员，但自己确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他最后一次抚摸着雷温治的发，亲吻他的额，睑，脸颊和嘴。他挲着雷温治的手，低碰了碰，放回侧，拉起塑料布，轻轻遮住那遍布施痕迹的。

他想留在这里陪着雷温治，像雷温治陪他度过那些不眠之夜一样。但金了他的肩膀，持带他离开。

“抱歉我现在脱不开。”金发动汽车，“葛林还在之前的会所，如果你需要”

“不，我想回宿舍。”昆恩喃喃。

“你确定？”金怀疑地看了他一，抿了嘴，“好。”

昆恩目光呆滞，注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片公路。当他们终于停在宿舍门时，金探过，在他额上安抚地吻了吻。

对方木然地看了他一会儿，解开安全带，车楼。金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用力抹了把脸，再次踩油门。

昆恩回到自己的卧室门前，摸钥匙，着自己那一把发了会儿呆——雷温治死时手里握着的，正是他房间的那把备用钥匙。

雷温治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吗？他想告诉自己的，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

过度的疲倦如同醉酒一样令人缭。昆恩在锁上了半天，才终于打开门。浴室的灯忘记关了，一切仿佛凝固在了他们临走前，在浴缸里尽相拥的时刻。

昆恩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翻找。雷温治给他留了什么吗？

最后他实在累得动弹不得，直接倒在床上。背后似乎压到了什么的东西。

昆恩凝聚起了全心神才翻了个，把那个从被褥间摸来——是雷温治的笔记本。

他不抱希望地掀开，惊讶地发现屏幕直接亮了起来——雷温治竟然没设唤醒密码。

屏幕上是一个电影结束后的字幕分。雷温治当时大概正好看到这里，了暂停去其他事。昆恩播放。

一个纯净泽的男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