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忽然发现槐特躺在他脚边，面如死灰。

昆恩连忙俯摇晃槐特，侧耳倾听他的呼声，绝望地亲吻着他，试图用自己涸的尖滋他开裂的嘴。]

他努力了一会儿，又担心雷温治，抄起桨继续向那团浮在海面的黑发。他替着划和照顾槐特，累得转向。

波涛间似乎有什么在游动。他张地辨识了一阵冲破浪尖的背鳍，才意识到那是一群海豚在周围嬉戏。一只跃洋面，后面的随即跟上，着畅的集舞。昆恩迷迷糊糊，一时忘了的困境，着迷地观赏起来。

雷温治！

昆恩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的工作，连忙抓时间向雷温治划去。

也许是梦里惯常的无力吧，昆恩已经拼尽全力，依然难以靠近雷温治一寸。一个好友漂在浪间沉浮不定，另一个躺在脚边生死未明。昆恩左右为难，又累得想抛一切，趴在船舷看着海豚玩耍就好，不再试图逞当什么救世主

恍惚间，他的桨戳到了什么，发轻微的“砰”声。

是雷温治的木板！昆恩丢桨，激动地探，伸手去拉他。

雷温治抬起。他脸颊上泛着两抹不自然的粉，好像被晒伤了一般。浅灰的睛望虚空，嘴角忽然浮起一抹微笑。

船边的面骤然旋转起来。雷温治瞬间被卷了去，在昆恩的尖叫声中转着圈向海底的幽沉去。昆恩睁睁看着之前那群乐的海豚和雷温治一起旋转着，渐渐停止挣扎，以惊人的速度化为白骨，散成齑粉，消失无踪。

昆恩趴在船沿向漩涡里望去，惊恐的眸中倒映着无尽的黑暗，心脏疼得裂开一般，随着船的剧烈颠簸摇动着，摇动着，几近倾覆

等等，还有槐特！

昆恩拼命稳住形。尽他的一分仿佛已经随着雷温治沉渊，他还必须带着槐特逃离险境！

他挣扎着划，但船依然不受控制地摇摆着，甚至渐渐随着旋转起来

昆恩猛地睁开睛，发现自己真的在晃个不停。窗外还一片昏黑，他正躺在被窝里，被雷温治从背后抱住，执拗地索取。

他惊魂未定，一时搞不懂自己要不要气雷温治趁他睡着偷袭。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为那家伙没有真地消失在黑暗中松了气。

他夹了夹，雷温治嘶地气，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又反复舐浅淡的齿痕。

“别动。”雷温治压低声音，“我想再待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