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又抿了酒，脑里飞速转着——戏剧。故事。

—“他如果对你什么，只会是因为他觉得你需要这些而已。”

葛林。

昆恩有了个主意。他扬起把酒一饮而尽，杯放到一边。

“先生”他耷拉着肩膀低，几不可闻地嘟囔，“我真的能到么”

“慢慢来，多练习。”瑞德了他的发，果然提起了那个名字，“你已经步很快了，葛林对你最近一次的表现评价很。”

昆恩瑟缩了一，咙里哽咽着，抬手蹭蹭角。他红通通的睛瞥了瑞德，又迅速移开视线。

“怎么？不喜我提起他么？”瑞德的声音很是柔和。昆恩着鼻，挤一滴泪淌脸颊，又匆忙用手掌抹去。

瑞德沉默了一阵，没再说什么，扶着他的胳膊拉他上楼去了。

这是个楔。昆恩心想。夜还，我们慢慢演。

“这是练习室。”

昆恩站在门，看着里面形形的装置和束心惊胆颤。墙边是天立地的一排柜，估计里面装满了能把他玩到魂飞魄散的工。连天板上都吊着不少低不同、材料各异的锁链，看得昆恩手脚发冷，脸颊发。

“来。”

昆恩挪动僵的双，在墙上大的镜里看到了惶恐不安的自己。

瑞德拉开领，挽起袖：“对着镜脱掉衣服——尽量表现得诱惑一些。”

诱惑昆恩抑制住撇嘴的冲动。他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一颗颗解开衬衫扣。

镜里的少年慢吞吞地把衬衫前襟完全松开，却没有脱掉，只着腹中央若隐若现的一。双手拉链，拎着腰从翘的上缓缓褪，一松手，就哗啦落到脚踝边堆成一叠。

昆恩咬着嘴，透过镜盯着瑞德，从里迈来，把敞开的衬衫两边揪在一起，单手往拉拽。他有些笨拙地试图用上衣摆遮住隐私位，扭中却反而前前后后了个净，连粉的都在他弯腰把从脚踝上扯来时闪现了一瞬。

最后，少年终于开始脱去衬衣。他缓缓把肩膀来半截，忽然又不动了。瑞德颇有耐心地等待着，半晌，对方揪着半褪的衬衣，偷偷扭看他，睛睁得圆溜溜，里面似乎还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表演完毕。

瑞德挑起眉，双手合在一起拍了几：“！”

昆恩勉笑了，又抿起嘴垂，悒悒寡的样。

“在想什么？”瑞德着少年赤的后颈。昆恩抑制住跪的冲动，全肌绷得的。

“先生”他向前探，小心翼翼地从瑞德手掌挪开一，好像不想被碰到的样。

昆恩表平静，心脏却狂着。他不知这一招能否起到他想要的效果。

瑞德很快收手，眯起睛看了他一会儿，依旧没有评价。

昆恩指示披着衬衫跪趴到摆在地上的支架间，瑞德扣了他脖颈和四肢上的带。少年膝盖和手掌着地撑住，手腕和脚踝被拴在地上，则不得不抬起面对前方，看着镜里那小兽般四脚着地的自己。

“很多况，可能不允许你自由发挥。”瑞德解释，把之前那个压的底座固定在一个架上，他，设置了动的频率和速度，“即使这样也不能放弃掌握局面——只要你还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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