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我确实对任何人都没有产生过所谓的独占。”葛林艰难地措着辞，“在你之前没有人对我表现这些，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没注意到。”

“对不起。”昆恩反而先歉了，“你只是把我当辅导对象而已，是我自己会错了意。昨天晚上是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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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钥匙忘记还了。”昆恩把卧室钥匙放在桌上，再次颔首，门在后关上，砰地一声轻响。

葛林明显松了气，他的手：“好，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他昨天说周就可以开始了。”

“葛林，我这次可以原谅你。”昆恩站起，回忆着他斟酌了大半天的说辞，用尽全意志力保持声音平稳，“但我没办法再信任你了。对不起。”

“所以，现在是什么打算？”昆恩听到自己的声音。

少年微微弯腰，随即直脊背转离去。

“嗯”葛林有拿不准他的反应，只能小心翼翼地建议，“我确实可能没办法再帮你提了，瑞德也同意继续辅导你。如果你愿意”

失职么昆恩垂视线。这让他脱胎换骨、心醉神迷的恋，不仅是无疾而终，本在对方中连开始都算不上。

“”昆恩抬起睫。那对剔透的翡翠尽充满诚恳，却依旧那么无知无觉，和他迫自己伺候金，又在背上留字母时别无二致。

就连之后的修正，都是改成了——那时葛林就打算让瑞德接手自己了吧。昆恩忽然有一豁然开朗的觉，即便前的开阔虽井然有序，却一片荒芜。

了最开始多来的那一个。他叹了气，试图握住昆恩合拢摆在桌上的手，却被躲开了。

昆恩去宿舍附近的超市买了琴酒和汤立，吭哧吭哧拎回宿舍，打开笔记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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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时是为什么加兄弟会的呢？昆恩回忆着谷底的幽暗，和山巅的风景。

“准确地说，”昆恩一气，最后看了一那双略有些惊惶的绿眸，“即使我可以相信你是好意，也没办法确认你的行为能让我接受了。所以，就这样吧。之前多谢指教——”

葛林愣在原地，难以置信那个糯的少年会这么决绝的事，无法理解他们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学。”

葛林的鞭，终于落到了他的心。这个标记大概不是一两周就能复原的了。

——“我想爬上去爬到没有人再敢随便糟践我的地方！”

“我应该知的”葛林着眉，“你不想让我单独辅导别人，又抗拒给金，宿醉之后担心我抛弃你”

“那，你要是原谅我了就把东西搬回来吧。”葛林把昆恩的手拉到边，“虽然我们不是辅导关系了，还是可以一起探讨嘛。”

他曾经这么对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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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林嘴角上翘——果然这孩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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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昆恩，“接受瑞德的辅导。”

“当然这不是我伤害你的理由。”葛林还是趁昆恩不备抓住了他的手，低试图看对方的睛，“但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能原谅我么？”

忽然门又开了，昆恩转回来。

“什么？”

昆恩突如其来地扭转手腕，从葛林指间脱。

“不，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你对我的想法，是我的失职。”葛林抓了个空，有些尴尬地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