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温治摊开书找到夹着书签的位置，边吃边看起来。昆恩还沉浸在槐特竟然逃离自己的震惊中，不知味。

“你的课怎么样？”

昆恩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雷温治在对他说话，又愣了半晌：“呃，好的你呢？”

“有些帮助吧。”他耸耸肩，“有实例讨论，很多建议还是非常靠谱的。”

“所以你的课是纯理论？”昆恩问，“不需要呃奇怪的事？”

“结束时我给学了。”

昆恩一饭差从鼻里冒来，咳嗽了半天才稍微缓解一。

“”雷温治挑起一边的眉，“对方辛苦教了你一天，你什么都没回报对方么？”

“一定要这样？！”昆恩瞪大睛。

雷温治的目光回到书上：“如果对方明确要求，那肯定还是要的吧。说到底这也是各取所需的换。”

昆恩无语。如果只是的话葛林大概不会介意吧，毕竟之前还让自己用嘴伺候金来着。

说真的，葛林真的会在乎自己的任何事么昆恩心里了草般躁又刺痛。每次所谓的“不介意”，真的不是“不在意”么

“雷温治”他犹犹豫豫地问——虽然和雷温治也算不上熟，但至少除了槐特之外，好像比其他人要说得上话吧，“你有嗯，固定的辅导员么？”

“当然。”雷温治耸耸肩，“排名有一项就是辅导员评价床技的。”

“哈？？？”昆恩惊悚了。天啊，葛林给他这项打了多少分？？？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啊。”雷温治从鼻里冷冷地了气。

昆恩自讨没趣，埋吃饭。

“问我这个嘛？”

“没什么。”你这么冷静的人，和辅导员应该也只是各取所需吧。昆恩沮丧地又往嘴里了几，收起餐。

雷温治看着昆恩垂丧气离开的背影，起一块嘴里细细咀嚼。

昆恩回到房间时，葛林还没回来。他脱掉衣服走浴室，检查了一。

上周葛林没有给他重新标记，之前的鞭痕已经消失无踪了，只剩这两天摔打留的淡淡瘀青。昆恩了肩膀上一块乌紫，看着手臂上的指痕，心里一阵慌——这些都是康柏留的。

他还乎乎的，连忙打开淋浴冲洗净。康柏手指的似乎还残留在里，不痛不但无法忽视的讨厌存在，用甘油也洗不去。

昆恩觉得再洗浑都要皱缩起来了，才抹抹脸伸手摸索浴巾。

葛林无声无息地冒来把浴巾递到他面前，吓了他一大。

葛林沉默地看着昆恩慌地拭发和，动作渐渐慢了来，最后用浴巾把自己的上半裹起来，微微缩着肩膀不动了，垂着睛呆站在浴缸里不来。

“课上得怎么样？”他终于打破了沉默。

“”昆恩把浴巾揪得更了些，“还好。”

“你从早上就看着没神。”葛林了昆恩漉漉的发，“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醉酒一夜留在潜意识里的影，葛林貌似大度的满不在乎，康柏几乎得逞、明天还要继续的侵犯，槐特无法向人倾诉的危险状况

似乎哪一个都没办法倾诉，更遑论解决。

昆恩忽然非常渴望葛林又会惩罚他的故意沉默，用手揍得他红，鞭打他留的痕迹，把他的蹂躏到别人不会再有兴趣

“太累了？要去泡温泉放松一么？”

昆恩愣愣地抬起。他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惊骇了半晌。

“走吧。”葛林皱着眉看了他一阵，拿了浴衣给他。少年动作有些拘谨，企图穿好浴衣再把巾从领拉来，似乎不想被看到一样畏畏缩缩的。

他总不能穿着衣服泡温泉。葛林打算暂且放过昆恩，到富矿质的中再慢慢审讯。

旅馆后院里有个游泳池，旁边是稍小些的温泉浴，还立了两个迷你桑拿房。地泉带着微弱的硫磺味，在山里渐凉的暮中氤氲着几不可见的白烟。夏季漫的白昼余辉照耀着在泳池里嬉戏亲的年轻男们，赤缠的褪去了时代的印记，仿佛古希腊一场延续至今的幻梦。

昆恩默默挪到温泉边，坐在池边把小浸在有些浑浊的中，歪着研究了一会儿遮蔽效果，终于褪掉浴衣，迅速里，只把脑袋在面上。葛林挑起眉，把浴衣捡起来，和自己的一起搭在离池边有些距离的一把沙滩椅上。

“你有什么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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