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林笑了：“我知。”

昆恩把埋在曲起的手肘间，在噼哩噗噜的丢人声响中哽咽起来。他泪朦胧地压动钮冲掩饰，异常渴望能够随着旋转的一起消失。

葛林靠近他，轻柔地掀起那件恤。昆恩固执地拉扯着摆，咬着嘴睛里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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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给你标完之后，真的很担心”葛林用力着瘀痕，昆恩嘶地了气，“我真的怕你会就此去找金了呢。”

“那时候介绍人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我上留那个人的首字母。”他低亲吻昆恩背上的紫瘢痕，“我当时没有你反应这么烈，但也很抗拒——直到看见上的标记，我才终于意识到，我不想被那个人控制，不想被他定义，不想再属于他。”

“继续。”

“我要把你像上

“好孩。”葛林亲吻他漉漉的脸。昆恩隐约察觉葛林也脱光了衣服，揽着他一起站到了淋浴，开始仔细清洗他的。

当五分钟到时，昆恩坐在桶上，双手捂着的脸，在手机的噼噼声中依旧夹着抵御汹涌的便意。

昆恩哭丧着脸面红耳赤，葛林依然不肯让步。他只得咬咬牙，打开塑料尖嘴向后里去。甘油涌，葛林贴地替他设定了计时。

“我不想带着这个标记。”昆恩终于说，“一刻都不想了。”

“我刚加兄弟会，和我的介绍人结成了类似我们现在的关系。”这是葛林第一次说自己的事。昆恩震惊地意识到，他之前对葛林本一无所知。

“我背上”昆恩猛然想起之前彻底崩溃的原因，“为什么你要！”

“让我看看。”葛林在昆恩脸上落细碎的亲吻，手指伸衣服，轻轻抚摸后背上有些起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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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他悄悄抬起睛，瞄了那两潭化的绿意，嘴角忍不住颤抖着微微上扬。

“去准备？”葛林建议，陪着昆恩起了浴室，看着他动手脱去衣。到上衣时，少年忽然纠结起来。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葛林开，忽然咯咯笑了起来，“这话听起来简直像个老家伙。”]]

“为什么”昆恩终于松开手，让葛林把恤从上拉来。他微微弓起背，双臂抱住赤的自己，沮丧得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号。

“当时也有那么一个人，一和他接，我就没办法再专心执行介绍人的命令了。”葛林自嘲地笑了，“当然，我听你说了之后才意识到，你和我当时的状况完全不同，是我理解错了。”

“嗯。”葛林放开他，把甘油瓶到他手里，“准备好了我们就来修改一。”

昆恩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葛林之前竟然以为，自己抗拒他的指令，是因为喜金？

“你害羞的样非常可。”葛林在昆恩发里搓着泡沫，凑到他耳边轻语，“而你能克服羞涩，完成指令，我很兴。”

昆恩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破涕为笑了。对这个被葛林三言两语控于掌之中的陌生自我，昆恩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到时间了。”葛林命令的声音响起，“放松。”

昆恩到底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在葛林的注视完成浣的。当他最后一次排净甘油后，泪满面地夹着膝盖蜷缩在桶上半晌，才被葛林拉了起来。

昆恩愣愣地拿着瓶看着站在面前不打算离开的葛林：“会臭的”

“有什么想说的么？”昆恩沉默了太久，葛林环住他的腰亲吻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