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了。”

葛林息着放开昆恩，笑得有些几不可见的狼狈：“怎么觉得我是自己把自己亲的？”

昆恩抿着嘴看他。葛林很快镇定来，掐了掐他的脸：“没看来啊你个小！”他让昆恩回到座位，翘起冲其他人咧开嘴，“你们得都不错，应该是回去仔细思考练习过了。不过只有昆恩到了我最开始调的：察言观，考虑对方的真实偏好。当然也可能是他运气好，到了最后一个，才能从你们的失败中总结经验。”

昆恩在众人乜斜的视线中如坐针毡。成功的喜悦转瞬即逝，他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临时起意耍样——嘛不像槐特那样中规中矩见好就收！又不是普通的课堂回答问题！自己简直是上赶着送被艹开！

“你们不用羡慕他。”葛林起，已经恢复正常，“搞这投机取巧的小把戏，单独辅导时可是要被好好教训的哦！”

然而大家的神并没有从冰冷转为同，昆恩心中懊恼愈盛。他求助地看向槐特，对方却低着摆自己的指尖。

这次课是“人位探识”，结果几乎彻底变成了医学解剖课。葛林滔滔不绝地讲解到了最后，表示次再实践。不过本周末就有海豚兄弟会的小型派对，希望大家好准备。

“如果你们有机会用到之前的教学容——一定注意把握分寸，不要用力过猛。”葛林的目光在某些人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就这样，课！”

“至于你”他抬盯住刚想偷偷溜走的昆恩，“你跟我来。”

“那个，学！”昆恩凑过去压低声音，“我能不能把单独辅导的机会让给槐特？”

槐特正从他们边经过，有些惊讶地停来看他。

“抱歉，不行。”葛林笑得愈发邪气，尖尖的犬齿颇有些血鬼的派，“我给你准备的‘特殊辅导’，其他人是不会需要，也不会想要的，相信我。”

槐特脸上的冰霜碎了一地。他同地昆恩的手臂，才三步一回地离开了。

昆恩可怜地跟在葛林后上楼。走廊里几个年级男生和他们肩而过，颇为好奇地打量着昆恩。有个大概是刚刚运动归来，着肌发达的上半，路过时忽然拉脖上挂着的巾在昆恩上轻了一。

“还没到第一次聚会呢你就拐了个小学弟上来？”那人撞了葛林的肩膀，“迎新真好啊！次我也要申请！”

“你倒是申啊，看瑞德不玩死你。”葛林在一扇门前停，开始摸钥匙。

男生抖了一：“瑞德！咳，那还是算了吧。”

“再说这孩完成了作业，我也是履行承诺而已。”

?

“哦？得葛林布置的作业啊”对方凑近仔细端详了昆恩，“次我也尝尝。”

昆恩吓得哭丧着脸连忙捂住，被葛林搂屋去。关上的门把走廊里的哈哈大笑一隔绝在外。

“去洗漱。”葛林把他推浴室，“甘油在柜里，自己用手指扩张一。”

每次海豚会测试和仪式前都要浣。昆恩郁闷地找熟悉的塑料瓶坐到桶上拿起手机计时——他现在已经相当熟练了。

不知葛林会对自己些什么。他无法控制脑里冒层不穷的奇怪玩法，想着想着浑都开始燥起来。

说起来，葛林的房间浴室好大啊，双人浴缸什么的，还有个一米宽的全落地镜昆恩突然吞咽了一，又想到些可怕的事，脸一涨得通红。

有意无意间，昆恩似乎忘记了他其实可以问问葛林，有没有不接受奖励这个选项。

他终于清洁完毕，看着面前换的衣有些不知所措——

“学”他裹着浴巾探个小脑袋，“我要穿之前的衣服么？”

“门背后有浴衣，穿那个。”葛林的声音传来，“——只穿那个。”

昆恩瘪瘪嘴，把光溜溜的裹若有若无的葛林气味中。他呼，受着两间拂动的清风，认命地走了来。?

葛林的卧室看起来意外地正常。昆恩还以为自己即将面对燃的蜡烛、满墙鞭和三棱木的组合，结果却和他自己的房间差不了太多，也许床大了一些，空间也更宽敞了。

“坐。”葛林指着茶几边的扶手椅，“来酒？”

“嗯”昆恩小心翼翼地表示，“我明天上午还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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