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驰骋的那却已经尽兴了，很快退，他的失去支撑又落回了原地，继续承受一个侵者。

忽地一声脆响，昆恩不由自主地缩，上一一地疼。对方一边攻一边左右开弓打他的，每次都让昆恩不自觉地用力收缩肌，挤压的。耻辱和疼痛杂直接了他的泪。

最后，他的肤好像已经麻木了，即使再拍击也只是微微颤抖着瑟缩一。墙后的折磨停止了，对方拉着他的骨用力撞击充血发的，终于了来。

昆恩轻声泣着，耳朵里嗡嗡直响。忽然有人了他的发。昆恩几乎无力抬起，对方蹲坐在他边，平视他眯着的睛。

是一个陌生的联络员——事实上，就是刚才把那个没准备好的少年毫不留踢门外的那位。他正温柔地抚摸昆恩的脸颊，拭着他的泪：“还好么？还能持么？”

昆恩着鼻挣扎着。对方轻吻他汗淋淋的额，起离开了。

又有人退了。昆恩泪朦胧地看着两只光脚夹在锃亮的鞋间跌跌撞撞地走过。他自己的双在墙那边正被抬起来悬在空中，大打开几乎成一字，撞击猛烈得简直像要从墙里冲来。他已经完全起，铃滴滴答答，随着前后摇动在地上甩一串滴。

他又被放了。这次昆恩绵绵地挂在墙里，膝盖并在一起半跪着，被人环着腰拎了起来。对方顺手握住了他的，一边一边动。昆恩只觉得脑一片空白——他好像了，但半实在太过麻木，抑或是快烈得超过了阀值，大脑已经无法工作，只能靠着脊髓反收缩的肌，没有辜负这位还算贴的用。

昆恩想起了和金一起的那次。金也是这样前后夹攻，让他初经人事也能达到那是他的第一次，虽然不是和自己的恋人，但还是味到了的好，髓知味。

有人在戳他的前列，的不受控制地涌，一汩汩被挤了来——就像黑面，告诉他，合的快可以与是否认识对方无关，只要对方有能力和意愿取悦自己。

再之后，他在众目睽睽的客厅中也达到了——似乎甚至不需要是一件局限于两人之间的隐秘事。只要参与者都是自觉自愿的，好像也并无不可。

而现在，墙那边的人拿他，自己则甘愿承受这一切以换取协会的保护。就像槐特说的——如果不造成永久的损伤，似乎也是可以容忍的。大家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昆恩隐约觉到这一系列会资格检验，似乎不仅仅是欺负新人的恶趣味而已。一切的一切，可能从最开始金对他决心的试探，以及希弗副教授的检查开始，就已经在一步步引导他成为——

昆恩的小痉挛起来，有什么温的哗啦啦洒在了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