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和槐特周五晚上一起前往城外的一湖畔住宅区。他们没有让司机接送，而是自己开车据导航寻找希弗给他们的地址。

“你觉得第二考验会是什么？”槐特握着方向盘。他这次严格照限速规规矩矩地在路上行驶，一都不着急，有时还被后面不耐烦的司机鸣笛促。

昆恩绞着手指凝神注视着前方。他们离开主路拐到一边，晚峰的车终于渐渐稀疏起来。他连叹了几气，才有些怅惘地开：“既然第一是指检，第二我觉得吧他们可能就会试用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已经开上湖畔的车，昆恩把视线转向侧窗外。湖倒映着明亮的月光，微风拂过，掀起一片淡淡的涟漪。

“至少我们有拒绝的权利？”槐特把车停在一幢小别墅门前的停车场里，两人却坐在里面不太想来。

“真的么？”昆恩沉地说，“我们真的有拒绝的权利么？我可不想被登报复。”

槐特捶了方向盘，终于还是摇摇叹了气：“走吧，快到了。”

他们经过另外几辆早已停在旁边的车，走虚掩着的别墅大门。里面灯火通明，客厅传来隐约的钢琴曲。

“你们好。”他们一拐屋，一个材挑健壮的青年立刻站起迎接，伸手指了吧台，“迎。自己拿杯饮料，找地方坐。”

昆恩愣愣地看了对方一会儿——那人着个墨的威尼斯面，上面勾勒着繁复的银纹，搭漆黑的短发，衬得颌的肤更加白皙。槐特的手肘戳了他一，昆恩才眨眨，向青年微微颔首，转向了吧台。,

他倒了杯气泡矿泉，捧在边掩饰自己四张望的目光。客厅很宽敞，古朴的大炉旁散放着沙发和扶手椅。两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已经坐在了一边，神张地偷偷瞟着他们。而之前那个面青年落座的角落里还坐着另外三个遮住鼻的男，他们轻声谈笑，端着酒杯的小指上都闪烁着金的光芒。

昆恩和槐特坐到另外两个看起来也是来参加测试的年轻人边。大家面面相歔，几人若次想张嘴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啜饮手中的饮品，连槐特和昆恩之间也没敢再吭声。没人想知其他人都是谁，又是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会必须指检的组织。

不一会儿，别墅门又开关了一声，这次门锁哗啦一响，宣告场结束。屋的先是又一个神张的少年，后面则跟着一位着金面的青年。

“好，我们都时到齐了。”金面直接站到炉前开始讲话，昆恩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由瞪大睛，“迎大家来到第二会测试。这一的容决定了你们是否可以接受协会的一项基础要求。请记住你们到底为什么申请会，你们为了得到这些，又究竟愿意付什么样的代价。”

他停顿了一，扫视着面一张张苍白的小脸：“和第一时一样，如果你们无法接受，可以随时喊停，离开这里，并永久丧失会资格。”

“现在请签署保密协议。”金面，“希望你们能够度过愉快的一晚，之后加我们，得到你们追寻的东西。”

五个年轻人在发的文件上签了名，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些着面的青年走向他们。最开始迎接的黑面径直来到昆恩面前。

“你好。”他伸手，“可以给你调杯饮料么？“

昆恩起和他握手，跟着他来到吧台前。其他人也分散成对，前往房间的各个角落。轻柔的谈话声隐在背景音乐里，只听到一片低沉的嗡鸣。

“你喜什么样的味？”黑面问，“甜的？酸的？苦的？能喝酒么？”,

“唔不太能。”昆恩把手里的杯放在吧台上，黑面直接拿去尝了一：“只是苏打啊。”

对方开始拉各瓶纸盒往一个杯里倒，昆恩诧异地看着一杯稠的红逐渐成型，上面还撒了不少现磨黑胡椒，最后杯被碎冰、柠檬和香芹装得满溢。

“血腥玛丽？”昆恩歪了，没喝过也还是听说过的。黑面的薄翘起一个优的弧度：“试试看？”

昆恩咬着用力，顿时裹上了一层厚的复杂滋味——番茄果的香甜，柠檬的酸，酒的苦涩，辣酱和胡椒的刺激，甚至还有海盐的咸和调味的鲜。他努力咽，被震撼得愣了片刻。

“怎么样？”黑面笑得有那么一恶作剧的意味，“清的对立面？”

昆恩又喝了一，轻轻咂摸片刻，咧开嘴：“很特别。我喜。”

黑面弯起手指蹭了昆恩的脸颊：“好孩。”

他面的睛微微上挑，向房间里抬了抬：“如果你也能敞开心扉试着接受一些——新的东西，我想你是会喜这里的。”

希望如此吧。昆恩着手中的饮料，让那五味俱全的奇异味充盈腔。

自己未来的生活，看来会变得丰富多彩，更加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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