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沉眸，伸手住了谢冰尘的手腕，此时倒是冷静来。

“师兄，你这辈，为什么不再一个自私的人呢？”谢冰尘想，若是晏观南还是以前那副模样，自己也不会对他生这扭曲的、不该有的心思了。

谢冰尘瞧他这副无措又委屈的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错事的分明不是自己，可为什么乍一提起，晏观南却摆了这副受害者的模样？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怪气？”晏观南有儿受不了了，低声说：“谢冰尘，这辈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儿数吗？有些事儿，你真的要现在跟我追究底，摊开来说个明明白白吗？”

“师兄，怎么不说话了？”

可骂娘也没什么用。

晏观南这辈的转变，兴许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师兄不稀罕么？”谢冰尘了角，微微一笑，说：“我以为，师兄对我的灵，可是相当满意呢。”

“你说话注意我警告你。”晏观南还没被人这么嘲讽过，伸手抵着谢冰尘的肩膀，说：“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不能坠，不能和修真界作对，欠了你的，我认账，我来还，但你得给我当个正常人，不然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晏观南心累，又有绝望的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师兄，你对我好，就能抹去你之前过的事么？”谢冰尘伸手，住了晏观南的，让他避之不及地与自己双目对视，他望着那双狠厉的眸，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放屠刀，立地成佛的。”

谢冰尘见晏观南脸青青白白变了几变却并不说话，便用钳制住他的手指，在他的角上暧昧地抹了几。

谢冰尘在给他当师弟的这些年里，一直以来都是乖顺又大的样，对着自己，从来都没说过一句难听话，就像是一只养熟了的小狼似的，但晏观南却忘了，狼本就是狩猎者，它是本养不熟的。

这才是他第二个任务，他还不想去死。

恨他，还是怎样？

谢冰尘一听，顿时莞尔，说：“我要你的灵什么？拿来当摆设？师兄，你怕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你的那些灵，拿去送人都没人要。”

晏观南：“……”

他会让他尝尝自己曾经受过的人间地狱究竟是什么滋味儿。

晏观南发麻。

但这些话听在耳中，又是尤为刺耳。

只有在关键时候，才会爪牙。

那些事儿，虽然不是晏观南的，但毕竟发生过，他承接了这个人的，就承接了这个人的所有因果，原主造的孽，自然得他来理解决。

谢冰尘心尖儿被拨了一。

突然，他就有些明白了。

但说来也是，这辈晏观南待他的确极好。

晏观南一时间发麻。

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想要把他关在一上不着天不着地的孤境之中，让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草！

晏观南想骂娘。

晏观南：“……”

谢冰尘是什么意思？

还是为了他谢冰尘。

我，这就很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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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尽其用？你说的什么话！”晏观南声音都有些扭曲，死死瞪着他说：“你以为你落红不是无，化作泥更护呢？我他妈一个修，我稀罕你的灵，稀罕你的灵？”

系统21怂怂地说：“主人，任务失败的后果，就是被扣除功德值，但扣除多少，需要联盟去判定，若是功德值扣成了负数，界主就会被直接抹杀。”

“是，你说的都对，我虽然不想承认那些事是我的，但不承认也没什么意义了。”晏观南定了定神，说：“师弟既然现在提来，那自然是要讨债了，你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要我的灵，不妨直说好了。”

“2B，2B！”晏观南急吼吼地叫系统213来，说：“这算不算任务崩坏了？你没给我说过他有可能重生，现在怎么整？我要是被他杀了，这个任务算不算失败了？要是真失败了，后果是什么？”

“还请主人力挽狂澜，保证任务能够顺利完成。”系统213说：“此位面任务委托者，是世界意志，这比上个任务的个人委托者地位更，所以一旦失败，会对整个位面造成毁灭的打击，这就意味着功德值必然会变成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