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单意想起中有一回自己跟着程星临去和路以柠一起吃饭，唐星舟也在。

卓起：“快了吧，应该这几天就会回来了。”

“之前无意中听他提起过，好像还打算创业。临神都这么努力了，搞得我心态都要崩了啊！”

单意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这么努力，应该是有原因的。”

单意看到后秒回。

卓起突然就有些慨，“临神当初怎么就没把小柠檬留来呢……”

“比起你想要的，你会选择成全她想要的。”

周日的早上，可能因为最近的生钟原因，单意醒得有早。

【Z】：不过早餐吃太油腻了，我给你买了包和豆浆。

他这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郑重了些，“他在等小柠檬。”

他是不是对有什么执念？

前一分钟发的。

因为他选择成全了路以柠的梦想。

【Z】：这么早就醒了？

【九五十七分】：早起好。

小柠檬的全名叫路以柠，是程星临喜的女生。

后来程星临冒了泡，说自己要去参加ACM竞赛，回来后再聚一聚，庆祝他们两个考上清大。

【九五十七分】：有！

单意听言，摇了摇，似有悟般开说：“卓起，等你以后有了喜的人就会明白——”

【九五十七分】：好，谢谢，么么哒～

提到程星临，卓起就像打开了话闸：“临神可忙了，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去参加各各样的编程比赛，总是见不到人。”

卓起也跟她想的一样，他轻叹了一气，“可不是。”

难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唐星舟觉得她很喜吃？

【Z】：吃早餐了吗？我刚好在饭堂，给你带个？

路以柠二那年选择国读书，归期未定，他们就再也没听到跟她有关的消息了。

【九五十七分】：……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唐星舟怎么会把这小事放在心上。

刚打开手机，就发现微信的那个唯一置来一条信息。

谁一大早的早餐是吃的啊？

＊＊

很快唐星舟自己也否定了这个选择。

那个，是她啃得最净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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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当时程星临把唐星舟原本夹给路以柠的分给了她，原因是路以柠只能吃他夹的。

那也是她第一次跟他同桌吃饭。

如果当初临神把小柠檬留了来，那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后面的那个叹号充分表示了她现在激动的心。

拿到了清大的录取通知书，就在群聊里说了一。

【Z】：今天有空吗？陪我去一趟，想买生日礼给小柠檬。

她相信，程星临自己也知他该挽留的，但是他没有。

宿舍没什么动静，她猜想其他三人应该还没有醒，于是就躺在床上玩手机。

尽程星临从未主动提起过那个名字，可为他好兄弟的卓起很清楚地知，他只是藏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