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她，在他这如烂泥的人生里如同一绚丽的光束，他追着这光束，才让自己不至于烂透了, 在这几载秋里, 她便是自己心底唯一的支撑和柔。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时候连他的小姑娘都放弃了他, 他会变成如何一副模样。

苏语凝透支了力气，垂着帘昏昏睡，耳边传来清的声音。

“妧妧还记得阿瑶吗？”

苏语凝迷惘了一震才驱散了睡意，阿瑶……

她记得的，是妹妹, 清清的妹妹, 也是她的妹妹, 可是清清不是从来都不提起阿瑶的吗, 她害怕他会难受也不敢提。

苏语凝撑着，微仰起看他, 小声：“记得。”

许是因为刚才泣的太厉害, 嗓还有些哑哑的, 谢蕴清不舍地吻了吻她的额。

苏语凝只当他是因为想念妹妹, 所以刚刚才会那么不对劲, 她凑近了抱他，“清清，你别难过。”

她不会安人，只能翻来覆去的说这些话。想了想，用纤的去蹭他。

谢蕴清察觉她的举动，这样直白的安方式让他不禁失笑，他已经冷静来了，不需要小姑娘再幸苦自己。

手掌在她上轻拍了一，浅笑：“坐好了。”

苏语凝坐直了，“那你别不兴。”

“好。”谢蕴清替她将为的青丝拢至耳后，“妧妧上回说我与柳掌柜的睛生得像？”

谢承曾说过他的睛生得像母亲，其实在他脑海中母亲的容貌已经模糊，那些画像他也从不敢展开来看。

若真像妧妧说的那样，那柳绾绾便极有可能真的就是小妹。

苏语凝认真地，“她的睛就像清清的一样漂亮，里面有星星。”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言简意赅：“特别温。”

谢蕴清听她用漂亮形容自己，着笑意轻斥：“胡说。”

“真的。”苏语凝用细细的指尖描绘他的眉，“好看极了。”

谢蕴清知没有人比小姑娘更诚实了，他搂着她躺，“时侯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睡吧。”

等回到江宁，查清一切便能知晓了。

翌日清晨。

趁着时候早，天还没有起来，众人收拾妥当了准备发。

夏云牵着车来，“少爷，夫人可以启程了。”

谢蕴清，官上传来了车的声音，他抬眸看去，幡旗上写着国号，是押送救灾银两的护军。

浩浩的人停在驿站前，扬起大片黄尘，驿丞来相迎，“官见过秦大人。”

护军少尉秦沐翻，阔步朝走去，面容肃冷带着锋芒。

苏语凝和柳绾绾自楼上来，看到大堂一众腰挎刀神冷峻的护军，苏语凝胆小的拉着柳绾绾走得快了些。

走至大堂，看到站在屋外的谢蕴清，苏语凝立刻朝他跑了过去，“清清。”

谢蕴清笑了笑，“妧妧先上车。”

柳绾绾隔着一众护军看到了走在最前大的男人，宽肩窄腰，光是背影都能让人觉冷冽。

她正收回目光，就看见那人微微侧过了，俊朗却显凌厉的颌，狭的眉。

柳绾绾心一颤，立刻低了，久久不能平静，怎么会是他。

她低垂着往外走去，越是张越要错，一不留神撞在了板凳上，哐铛一声响，秦沐听见动静朝她看了过去。

锐利的双眸落在柳绾绾上，他拨开护军慢慢朝她走去。

柳绾绾顾不上痛，片刻不敢停快步行至驿站外，慌地四张望，绝不能让他看到了自己。

谢蕴清看着她失了方寸的样，皱眉：“怎么了。”

另一，秦沐已经快走了来，明显是冲着柳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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