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绾绾幼时却是经历过灾的，那样的形，她这辈都忘不了，她缓缓：“自冬时起，蜀郡多地就不曾有雨，庄稼全枯死，田地皲裂涸，百姓颗粒无收，不果腹……”

“柳掌柜。”谢蕴清打断了她，他并不愿意让苏语凝听到这些。

柳绾绾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打住了话。

苏语凝似懂非懂：“是大家都吃不饱饭的意思吗？”她饿一顿都受不了，不敢想象几个月都吃不饱饭的样。

谢蕴清：“所以柳掌柜要给他们送粮过去。”

“那快送去。”苏语凝着急的扯扯谢蕴清的衣袖，“多送些。”

“好，妧妧不用担心。”谢蕴清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小姑娘哪里知，就算一千两银全换粮也不过是杯车薪。

他对柳绾绾：“柳掌柜是为天大义，这一千两银我们钱庄自然是要拿来的。”

“柳掌柜先听我说。”谢蕴清截了柳绾绾的话，“剩的五百两就算是我的一份。”

“柳掌柜要采买粮恐怕还是要去谢家的粮行，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柳绾绾自己是生意人，也是与人打惯了的，知谢蕴清是防了她一手，不过她所言句句属实，自然不是怕的。

柳绾绾笑：“那便多谢谢公了。”

她起向两人告辞。

苏语凝：“绾绾，我回能去找你玩么？”

“自然可以了。”柳绾绾也很喜她，讲起来她都已经受了她好几次恩了。

她能看得来，谢蕴清帮她完全是因为苏语凝，这位谢大公与谢二公倒是有很大的不同，至少她在他中看到的，都是他对苏语凝的溺与纵容。

苏语凝朝她甜甜一笑，还不舍得与她挥手别。

等人离开，谢蕴清才将苏语您好抱到了怀中，细细问起她与柳绾绾的相识。

谢蕴清吻了吻她翘起的角，笑问，“只见过两回就是好朋友了？”

“嗯。”苏语凝一脸兴地，“我喜绾绾。”

“她生得好看，讲话也温温柔柔的。”苏语凝说起柳绾绾越觉得她全是优。

她忽然歪看着谢蕴清，用小手遮住他的半张脸。

谢蕴清啄了她的掌心，苏语凝怕缩回了手，他笑问，“妧妧什么？”

苏语凝：“绾绾的睛就跟清清生得一样好看。”

“这是什么比较。”谢蕴清轻刮了一她的鼻尖，“不早了，我们回府了？”

苏语凝噘了噘嘴，又贴到他脸上亲了一，

笑：“好，回府。”

……

了黄霉天一就了起来。

谢蕴清站在临窗的案前作画，画中的人慵懒绵地躺在藤椅之上，绛绡缕薄是雪腻的冰肌。

玉白的足尖在地上，摇椅就晃了起来，宽袖微落纤细的皓腕，纤纤指尖正握着团扇的玉柄轻扇，青丝随着细风微拂。

藤椅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盆碎冰，上面是一碟剥了壳，晶莹剔透的荔枝。

苏语凝用签挑起一颗荔枝放中，糊不清：“清清，你还没有画好吗？”

空气中都是荔枝的香甜味。

“就好了。”谢蕴清落最后一笔，画中的人栩栩如生。

苏语凝又挑起一颗荔枝放到中，冰冰凉凉的让她眯起了，“你若再不好我就该吃完了。”

谢蕴清走到她跟前，双手撑在藤椅的扶手上，俯吃走了她中的甜，笑：“不是还有。”

苏语凝将脚蹬在藤椅边沿，坐直，勾着他的脖不准他起。

弹可破的脸颊贴在他颈间轻蹭，解绦的动作比系起来时熟练不少。

谢蕴清挑眉，任由她上其手，边的笑意愈，“小馋猫。”

夜里，苏语凝心满意足的翘着脚趴在薄衾之上，手里还在翻着她的宝贝小册，指尖在一页上，“清清，我们已经试过这个了。”

她手着的是画有逍遥椅的那页，小手还在往后翻，嘴里嘟囔着，“还有这些，这些……都还没有。”

“躺过来。”谢蕴清坐在床沿边朝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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