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检查过后方才松了气，除了有些红，所幸并无大碍。

谢蕴清轻柔的吻落她的泪珠，一遍遍保证，“次不会这样了。”

他抬起，不想却看到小姑娘漉漉的双眸里透迷惘来，谢蕴清微眯起眸，眉稍轻挑，角勾了抹意味不明的笑，“刚才是为什么哭？”

苏语凝还想要生气，可是清清这样与她说话她就气不起来了，也不舍得罚他，只能哼哼唧唧的不说话，小脑袋里东想西想的，好像怎么都想不个所以然来。

苏语凝觉得这个实在太简单了，他们本就是要一辈在一起的，亲吻的间隙，她答应：“好。”

他传了婢女送来，床褥也要换新的，一片狼藉已经没法睡人了。

苏语凝就这么被放到了步床上，衾被都被压了迹。

谢蕴清极浅地嗯了一声，她那个表恐怕又与她说了不少。

她想去掰开他抱住自己的手，可不知怎么的，碰上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转钻到了他怀里。

苏语凝不想理他，清清以前都很她的，从来没有像这样过……这样一想泪珠掉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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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终于不哭了，谢蕴清才扶住她还微微发颤的，“让我看看。”也不知有没有受伤。

谢蕴清抱了怀里哭得红了儿的人，心自责不已。平时他能克制，都是照着她的喜来，可方才委实是失了控。

“清清。”苏语凝小声叫他，“你的衣裳了。”

还有一她没说，她以为自己是真的要溺床了。

苏语凝纤弱的背对着他蜷着，肩胛哭得一一，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让他心都疼了。

谢蕴清垂眸失笑，不是伤了她，让她害怕了就好，否则他这些日的功夫就算是白费了。

惊讶到连小嘴也微微张开着，为什么他们那么不一样，一也不一样。

谢蕴清望着她迷惘的双轻轻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不停，“我不是说过，待玉都用过，就能与妧妧小册上的事了。”

苏语凝想要拉开前的手，但想起叶说的话，又乖乖的不动了。

“我知。”谢蕴清极轻地说了一声，他抬手开外袍的系带，“妧妧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

衣衫随意的掉落在地上，苏语凝看着他，一双杏越睁越大，她眨着睛低看看自己，又看看他。

“妧妧就量我这一回。”他贴住她濡濡的脸颊，“怎么罚我都行。”

“你别骗我。”苏语凝的睫被泪沾的的，睛红的像只兔，一边噎一边说，“你刚才就说好了好了，一直也没好。”

哄着她一次又一次。

小姑娘怕是轻易不会原谅他了，好在还没有将他赶去。

谢蕴清探手自她手臂穿过，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哑声：“别洗了。”

“妧妧。”谢蕴清只能抱了她轻哄，“都是我不好，我错了。”

烛火燃的只剩些许，明明灭灭，半落的纱帐还能看一丝晃动的涟漪。

还是哭了。

谢蕴清被她说得越发愧疚，或许是忍耐的太久，他以为自己能克制，可真到了那时，理智就被冲毁了。

月儿看时间过了许久，便想着去收拾，哪知才靠近就听到了里的动静，她急忙退了开去，顺便把正往这走的夏云也给一起拽走。

那满的懵懂天真让谢蕴清忽然有一自己在欺负她的觉，他抬手捂住她清澈的双，“妧妧莫看了。”

扬起泪婆娑的小脸，噎着磕磕绊绊地控诉：“清清……我都说停了……”嘴一扁又讲不话来，只剩哭了。

苏语凝茫然的眸亮了起来，跪坐起，雀跃：“表说得可真准，果真是今日。”

苏语凝不知他指的是哪句话，歪着不解的看他。

前忽然黑了一片，苏语凝心里更是不解了，她眨眨，羽睫刮在谢蕴清的掌心，意却像是落在了他心上。

苏语凝迷离的眸慢慢聚焦，迷茫了许久，才抿了心有余悸：“我以为自己要过去了，你还不听我的。”

……

谢蕴清抬手抚上她的脸，“再多一条。”指贴着她的粉腮落，轻住她的，微微抬起，谢蕴清衔住她的，一面落吻，一面：“岁岁有你，四季不换。”

谢蕴清站在床前看着她，眸中是她看不懂的绪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