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清：“二弟。”

苏语凝跟着他甜糯糯地叫，“二弟。”

谢予安也想对她想笑一笑，奈何本扯不动嘴角，只能了罢，淡：“大哥大嫂，我们走吧。”

翰轩院里。

顾氏掼了手里的茶盏，气得脸都变了，“他将那婢打了也就罢了，竟然还送到我这里来，他不是要打那婢，是要打我的脸！”

许嬷嬷赶让婢女收拾掉了地上的碎瓷片，上前劝：“夫人别气坏了。”

顾氏冷笑：“目无尊卑，简直是越来越过分！”她用手捂着心直发抖，“偏偏老爷还真一只闭一只。”

“老爷也是看在先夫人的份上，才对大少爷宽容一些的。”许嬷嬷替她顺着气。

“何止是宽容，我看他是存了心要偏帮重用他。”顾氏推开许嬷嬷的手，指着外：“去将苏语凝给我找来。”

许嬷嬷面难，“少夫人她，跟着少爷一同去了钱庄。”

顾氏更是气了，用力拍在桌上，喝：“连她也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昨儿个与她说时还装乖卖巧答应得好好的，这才嫁给老大多久，就学会了他那明里一暗里一的派了。”

真是一个两个都要跟她对。

许嬷嬷知她是气糊涂了，劝解：“夫人何必跟少夫人计较，旁人或许有些小心思，她那一经通到底的，哪会想那么多，也就是贪玩没个定。”

顾氏唯有靠息来平复绪。

……

苏语凝午憩的习惯，用过午膳她就开始打起了哈欠。

谢蕴清听到她朦胧糊哈欠声，抬眸朝她看去。

苏语凝一把捂住嘴，把打到一半的哈欠咽了过去，只是眶里的泪还打着转来不及眨去。

“我不困。”她模样认真。

她不会给清清添麻烦的。

“妧妧过来。”谢蕴清朝她招手。

苏语凝放手里的鲁班锁走了过去。

谢蕴清将她抱到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放心，不会吵到我。”

苏语凝不安地动了动，“真的吗？”

“真的，睡吧。”谢蕴清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让她闭。

谢予安划账的手一抖，抿着，眉重压。

不行，他还是无法坦然自若的看着苏语凝与谢蕴清在他面前亲昵相。

“隔间后面有卧榻可以休息。”谢予安声音涩难听。

谢蕴清继续翻着历来的账本，也不抬：“不必。”

苏语凝一沾到谢蕴清上，嗅着他上温醇的沉香就再也忍不住睡意。

两个男人皆沉默不语，一时间，屋除了纸张翻动的声音，好似只剩苏语凝绵的呼声。

谢予安终于再也呆不去，手中笔不重不响地拍在桌上，起：“我还要去别，大哥有问题，就问这里的掌柜。”

门前，他又朝苏语凝看了过去，她大半张脸都埋在谢蕴清怀里，一手还抓在他衣襟上。

谢予安手发抖，他死死握着，克制着自己转离开。

谢蕴清将桌上一叠兑换借的票据以及账本都翻看了一遍，他抬手了眉心，颌抵在苏语凝的发轻轻挲了一。

见怀里的人呼平缓，纹丝不动，他勾笑了声，还真是好睡。

又过了许久，苏语凝忽然不适的嘤咛了一声，柳眉颦起，谢蕴清以为她是魇着了，柔声叫她：“妧妧。”

苏语凝勉睁了睁，茫然怔愣了一瞬后，张了张嘴，染着哭腔：“月儿。”

谢蕴清皱眉，“妧妧怎么了？”

苏语凝抿着嘴不吭声，肚隐隐痛着，可她已经顾不上痛了，只用力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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