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清：“罚我也行。”

“我不罚你。”小声儿细的, “见着你我就又兴了。”

谢蕴清以为自己算得上能说会, 却不及小姑娘的半分嘴甜会哄人, 怕是吃了。

“我以为……妧妧又要像上回一样躲我了。”他是笑着说的, 可言语中的落寞却表无遗。

苏语凝将嘴一闭, 心虚地眨眨望着他，原来清清看来了……

她不知该如何对他说，思来想去只能让自己想到的空说了来，“等我和鱼鱼成亲了，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

谢蕴清脸上的笑一僵，清隽的面容寡淡了来。

苏语凝歪想了想，“你别急，应该很快了，昨日母亲还让我试过了婚服。”

夏云只觉得脑瓜一阵阵的发懵，猛地了一凉气，四姑娘这是要一少爷的底线在哪里吗！

谢蕴清的声音忽轻了来，眸中晦暗莫测，“妧妧在期待？”

看到苏语凝，夏云差就给跪了。

期待？她竟然在期待与谢予安的婚事。

谢蕴清慢慢地闭了闭，片刻后才缓缓睁开，他怕自己底的戾气会吓到她。

他刻意掩藏了绪，苏语凝并未觉察到，小嘴还在张张合合的滔滔不绝，还将今日看得那戏讲给了他听。

末了，她嘴里念着“一拜天地”然后学着戏里的姿势弯了腰，又俏地侧首看着谢蕴清，问：“是这样吗？”

谢蕴清望着她灵动的眸，双手死死扣着椅的扶手，手指绷的泛白，骨艰难地动，从来没有什么能比现在这一幕更刺痛他的。

“就要成亲了，妧妧……兴吗？”

“嗯！”成了亲就能常常见到清清了，她自然兴了。她一定会想办法让清清跟鱼鱼和好的。

谢蕴清却如同被了魂魄，看着她的笑颜直发怔。

他竟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兴，她原来一直在期盼着穿上嫁衣嫁的那日，只是那人不是他……喜绸的那一，终究是空的！

谢蕴清垂着眸，像是被什么死死的压抑着一般，那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说夏云，就连月儿看了都心惊。

“清清，你怎么了？”苏语凝终于后知后觉地问。

半晌，谢蕴清才抬起了，畔笑意浅浅已然恢复常态，“今日虽然来不及参加你的及笄礼，礼却是准备好了的。”

苏语凝睛慢慢亮起来，“是什么？”

谢蕴清地看着她，“妧妧来些。”

苏语凝听话地半屈，谢蕴清看着她竟在咫尺的脸颊发愣，良久才从袖中拿他早早就准备好了的鎏金玉蝶戏簪。

他着簪在指尖挲了一瞬才轻拢衣袂，将簪她的发间，他目光定，可白玉的手却在颤抖。

月儿失声捂着嘴，大公为小发簪……那是夫妻之间才能的事啊！

谢蕴清又将她散落肩的发拢至耳后，半晌才暗哑着声音：“好了。”

苏语凝自己看不到，于是问他，“好看吗？”

谢蕴清的声音愈发清淡，“好看。”

月儿忙拉着苏语凝退开了两步：“小，二公想必就快来了，我们还是去桥等吧。”

苏语凝虽然不舍，但也只能：“清清，我要走了。”

谢蕴清目光划过她的眉，以及她后的灯火阑珊，而他后只有无尽的黑暗，半晌过后，他才似寻常般温声：“去吧。”

谢蕴清一瞬不瞬地看着苏语凝的背影，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

夏云站在他后看不见他此刻神，直到过了许久，异常凉薄的声音才传来，“走吧。”

苏语凝摸着上的发簪，笑眯眯地问月儿：“是不是特别好看？”

月儿心里作一团，她小声：“小还是先把簪摘来吧。”

“若是让二公看见了……”

“让我看见又怎么了？”沉如寒冰的声音骤然响起。

月儿呼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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