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苏宣来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一路从书房走来，额已经微微冒汗了，喝一盏凉茶才觉得舒畅。

……

“就该是他来哄着我们妧妧，怎么从前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了。”

谢予安笑说自己想起来了。

谢予安放手里的账本，思量了一瞬后：“我这就过去。”

但碍于祖母得，苏宣也只能去了。

苏老夫人将事说了一遍就着他去了。

“还不是为了妧妧。”苏宣说得无奈，脸上却是嬉笑着：“你回再去那矮墙扔些小玩意儿去，哄哄我那妹妹。”

苏宣见他还是没有想起来，叹息一声，“你从前每回惹了我妹妹不兴，不是都会从苏府西院的矮墙扔东西来，什么记。”

接着又是“啪”、“啪”几声。

苏老夫人听了不乐意了，“你说她什么，妧妧就是闹闹脾气又怎么了。”

“我也不知那小丫这两天在别扭些什么，但你总归顺着她些，回寻个有趣的玩意儿往矮墙里一扔就是了。”

谢予安心里微松，请了他到一旁落座，笑问：“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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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凝愣愣地低看去，是一颗透白的圆珠。

苏老夫人：“你去寻谢家老二一趟。”

苏宣很快就过来了。

别说是谢予安了，就连她都没有猜到女儿的心思。

她蹲去捡起珠攥在手心里，睛都跟着亮了起来，兴奋的将珠举起，喊：“月儿你看！”

苏宣见人从里间来，笑着上前拍上他的肩，“你总算来了。”

忽然，“啪”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在了脚边。

“矮墙？什么矮墙？”谢予安听的一雾。

等太落了山，苏语凝又拉着月儿去了一趟西院。

又是珠散落在她脚边。

谢予安见苏宣说得有鼻有的，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忘了，可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却还是无果，他本就不记得有什么矮墙，什么小玩意。

月儿看到她手里的东西也跟着兴起来。

谢予安正在钱庄盘账，得知苏宣来找他，先是愣了一，随后数个念从脑中闪过。

送走苏宣，他皱起眉心，眸光愈戾。

苏语凝终于失望地收回目光，亦步亦趋的跟着月儿往外走去。

往墙里扔东西的不是他。

“祖母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衍？找他什么？”苏宣不解。

苏语凝一颗颗捡起来，掌心里握了足足有一小把。

等了一会儿，月儿上前：“小，老夫人还等着你去用晚膳呢。”

苏家人护短是一个一个的厉害，尤其是老夫人和苏谕齐。

叶柔想要阻拦，老夫人摆了摆手，：“你别。”

事闹脾气呢，还都责怪到了予安上……回我去跟她说。”

叶柔笑着劝：“予安天天有那么多生意上的事要忙，怎么顾得上那么多。”

她坐在院里的小石桌旁，手托着的往矮墙张望，一句话也不说。

又等了一会终于没有再扔来了。

苏宣了然：“我就知你是忘了，也就她们姑娘家心思细，天天惦记着这些。”

“那我不，让我们妧妧日日的盼着就是不行。”老夫人招了旁的婢女：“你去将大少爷请来。”

苏宣倒是觉得这事怨不得谢予安，再说了，他哪知小妹会日日在矮墙那等着。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