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鱼鱼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不像从前一样那么兴了，是不是已经不喜她了？

苏语凝绞了手指，她想将泪憋去，可还是落了来，砸在了她的手背上，也砸在了谢蕴清心上。

小姑娘此刻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他只需说声是，都不用多费气力，就能让她从此对谢予安失望。

“不哭。”谢蕴清抬手替她泪，温的泪沁他的指，他用尖轻抵住牙关，默了一瞬才：“最近田庄了，想来二弟也是忙着理事，才无暇玩闹的。”

小姑娘今天已经够伤心了，他实在是舍不得再继续。

苏语凝似懂非懂地了，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清清。”她小声叫他，声音细还带着些哑。

“嗯。”谢蕴清柔声应。

先的酒劲还没有全退去，经过刚才的那一吓，加上又哭了许久，苏语凝觉得重极了。

她了睛，呢哝：“我好像有些困了。”

谢蕴清：“睡吧，等到了我叫你。”

苏语凝往后靠了靠，闭上了睛，忽然又将睛睁得极大，小脸上满是不安，“那你别走。”

她害怕醒来时，又只剩自己一个人。

“我不会走。”谢蕴清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尤为珍重，“永远都不会将妧妧抛。”

他温柔定的话语让苏语凝安心来，闭上睛，不过片刻就睡熟了过去。

船上只了盏油灯，微弱的光线仅能让谢蕴清将苏语凝看清楚而已，乌发半散在肩，偏有那么几缕发丝顺着酥白的颈落了领之，让人挪不开，而脸上的泪痕又显得尤为楚楚可怜，又纯又。

谢蕴清眸光暗了暗，随即又化成柔，他的小姑娘已经那么大了。

他起坐到她旁，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苏语凝似有所觉得动了动，眉心不安地皱起，谢蕴清上的味是她熟悉的，她将小脸埋近他的颈窝，又贴着动了动才舒展开眉心。

谢蕴清顿时僵住，苏语凝轻呼在他脖上的气让他麻了半边，白皙俊逸的脸上罕见的爬上了红。

他有些艰难的抬起手，最后落在苏语凝柔弱无骨的肩，轻轻拍着哄她睡觉。

他终于又抱到他的小姑娘了。

要说有什么区别……谢蕴清微眯起想。

小船推涟漪，也推了他的回忆——

园里，小语凝笑的仰起，将手里的宝贝捧到了两人面前，“妧妧带了糖果给清清和鱼鱼。”

彼时的谢蕴清也才七岁，而谢予安比他小一岁，两个人都还是孩，可站在小小孩苏语凝面前就立大了起来。

谢予安还以为她会拿个有趣的玩意儿来，见就是糖果，随：“我还当是什么，府上……”

谁料他一转就看到苏语凝睁着乌溜溜的大睛，正满脸期盼的样看着他，谢予安闭上嘴从她手里抓了一把糖果丢到嘴里。

“甜吧。”苏语凝喜滋滋的看着他。

谢予安三两吃了去，“甜。”

苏语凝又看向谢蕴清。

谢蕴清极喜这个小妹妹，她手里捧着红彤彤的糖果，上还扎着两个发髻，白粉扑扑，可的就跟年画里的娃娃一样。

他捻起一颗糖果放到嘴里，笑：“甜。”

吃了糖果，三人琢磨着玩些什么，谢予安拍拍手：“走，我带你们去看好玩的。”

苏语凝一听有好玩的，忙跟着跑去，奈何短手短的本追不上谢予安。

苏语凝看着远远跑在前的谢予安急了，拉了拉旁谢蕴清的袖，声气：“清清，追。”

谢予安还在前面促着，谢蕴清想了想半弯腰将苏语凝抱了起来。

别看谢蕴清量较同龄的孩，但那时也只有七岁，抱着她走了一段就有费劲了，步也慢了来。

谢予安见两人又落了，反回来：“哥，还是让我来抱妧妧吧。”

他那时咬了咬牙，说了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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