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书包背好，”赵向海像往常一样嘱咐着，给她开了车门，“乖乖听老师的话，好好上课，晚上爸爸来接你，知了吗？”

赵向海站在原地，眉心却微微动。

正好，他也想问问杨嘉力这些年来的况，他：“行，你过来吧，我午空一段时间来给你。”

“海哥，是我。”杨嘉力虚弱的声音在那边响了起来。

赵向海看着女儿这个表，心里不知为什么，猛然咯噔了一。

他安静地开了会儿车，没多久就到了肖乐乐的学校门。

肖野站直了，刚想走，余光却瞥到肖乐乐那略有些期待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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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乐乐背着书包了车：“知了。”

赵向海让肖乐乐坐车里，自己坐上驾驶座，平稳地开起车来。

肖乐乐双手拉着书包带，犹豫了一小，皱着眉问：“大爸爸，你跟二爸爸……是不是要分手了？”

……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肖乐乐的表无比认真，“你要诚实地回答我。”

赵向海了一蓝牙耳机：“喂？”

“小事，不用客气，”赵向海沉稳地说，“醒了的话，冰箱里有现成的。拿来一，垫垫肚，不要饿着了。”

他松了气，正要关上车门，谁知肖乐乐忽然转过，快步跑回了赵向海的车门前：“大爸爸，等等。”

是借位。

车开到一半，电话响了。

杨嘉力噎了噎，嗯了一声：“海哥，你今天……忙吗？”

“好，二爸爸路上小心。”肖乐乐挥了挥小手。

这男人经过了昨晚那一疯，今天似乎格外沉默。

赵向海听到他的话，立刻就明白，杨嘉力这是有心里话要跟他说。

杨嘉力答了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刚醒，”杨嘉力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昨晚，谢谢海哥救我。”

赵向海轻笑着，往肖野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

他们七年来，第一次借位。

“不是很忙，怎么了？”

“我想午，到你办公室找你谈谈。”杨嘉力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和沉闷。

但他仍然：“乐乐，你说。”

赵向海坐在原，看着肖乐乐的影慢慢往门走去。

随后，他低，对着肖乐乐勉地笑了一：“乐乐，二爸爸先上班去了。”

赵向海双手握着方向盘，哼：“醒了？”

赵向海收了线，抿了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肖野眉皱，霸横地把药膏直接放到了赵向海的袋中，并且不允许他拿来，低沉：“记得。”

“怎么了？”赵向海停了手中的动作，问。

而且刚才那一吻……

说罢，他再不言语，匆匆地了门，像是在逃避什么。

西，推了回去，“你拿回去。”

他蓦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脚步一顿，转过，伸手托住赵向海的后脑勺，自己凑了上去，转瞬就松开了：“早安吻，没忘。”

“大爸爸，”肖乐乐拉了拉赵向海的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