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婷轻嗤一声，又趴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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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绊，你站哪边儿的，不同我一起骂段贼就罢了，还替他找补起来了？”

顾湘婷连连，示意自己明白，待苏浈放手才喃喃：“圣上仁厚，从不因言论罪，底平百姓哪个不说得腾，还有人传段容时是以侍君呢。”

“那……或许有别的什么因由呢？你方才也说了，就连公侯家的家生，也有可能是统御司的探，也许这演红娘的戏，正是别国的细呢？”

“对了，你的婚约究竟解决了没有？”说到段容时，顾湘婷又想起另一桩事。

当时场面杂成那样，她还能有心思看人家生得是不是俊俏。苏浈腹诽不已，面上却附和：“正是呢。留着那等人在顾家，多一刻便有多一刻的风险。”

但不怎么说，这话还是太放肆了。

顾湘婷似被醒，“别国细？说来这演红娘的，确实生得格外俊俏，或许是外族人。”

“照你这么说，咱们还得谢他段容时不成？”顾湘婷发觉不对，直起来，看向苏浈的目光满是狐疑，

“统御司一向只大案，那日你我也见着了，那个被抓的戏手了得，竟能同统御司的人打好几个来回，像这样份不明，底细不清的人，留在国公府里才是祸害。”

“你知什么呀。”顾湘婷趴在桌上，“瑞霞班可是有名的戏班，排期一向满，咱们家还是仗着公府的名才能请动。班里的人都细细排查过，份名录皆在册，无一错漏。”

“段容时虽师有名，却也难免有仗势欺人之嫌。别说我家了，当日赴宴的宾客们，哪个不是义愤填膺。”

苏浈连忙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隔墙有耳！这些话你在家也不敢说的，来这樊楼倒是一不顾忌。你要再这样，回可别再找我门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也知统御司爪牙众多，保不齐这樊楼里就有统御司的探。”捞不住她，苏浈脆放弃摊开手，“只希望这位探记得分明，话可都是你顾大姑娘说的，同我可没什么相。”

真是越说越不像样，苏浈瞪了她一，又要动手捂嘴，顾湘婷连忙避开。

顾湘婷倒是不依了，扑到边挽着她的手，“小绊，你好生无啊！”

她撇撇嘴，“倒是咱们这些公侯人家，统御司的爪牙遍布京城，或许哪个家生就是统御司的人了，在家说这些话系倒大些。”

“我也不是真不讲理，咱们家也不是非得阻碍他办案。但……那不过一个戏，什么时候捉拿不行，非得在祖母的寿宴上，他还那样羞辱我父亲。

顾湘婷不满：“这可是你自己的婚事，未来几十年的夫家。我知你素来对什么事都不大上心，但这事不同，这可轻忽不得。”

两人又闹了一番，见顾湘婷还是闷闷不乐，苏浈劝：

提及婚约，苏浈又是一阵沉默。

“我……”苏浈也有心要同好友商议，只是顾家在皇后阵营中，顾湘婷又是二皇的表妹，

看得上静妃。

这也是苏浈隐隐担忧的事，她不禁也沉默来。

杏中满是无辜，“我自然是站咱们这边的啊。只是事已至此，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仇敌嘛。”

上回在寿宴上兵荒的，她便没来得及问苏浈，虽说让人顾家是不大可能了，可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好友能有个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