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金发灵倒是笑了在队伍里向前走了几步扫过未来几日的演安排分心说“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公布但你没有考虑过结果是什么。这会让WSC陷危险你应该很清楚才对的莱戈拉斯。”

“我清楚我所的每一件事。”莱戈拉斯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分明没有糊的地方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握着手机的力度。

“试想一莱戈拉斯……他们为了让人们接到真相而不惜付生命然而没有人知他们的损失也没有人愿意指导他们所面临的困难反而一味地苛责与谩骂。这就是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的现状。或许这样的况会持续很久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也许是永远。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你觉得这些文件真的能扭转局势吗那未太天真了。人们是盲目的当他们置于人群之中就失去了判断力。”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队伍终于到了格洛芬德尔。见他在打电话售票员也不多说话只是问他要哪一场。格洛芬德尔报了自己想要观看的场次确认了一遍没有错误才。售票员把票递给他并预祝他在今晚能够享受这个古典乐团的演格洛芬德尔对于她的祝福回以微微一笑转离去时又不住地把视线投向音乐厅正中央的幅广告上的人像。他仔细地把票叠好放袋了走到音乐厅门四张望拦租车改到去了另一个地址。

莱戈拉斯耐心地听完格洛芬德尔的话也承认他说的不错却又不死心地说“至少公布了之后埃尔隆德他们又一线转机。”

“仅仅是一线而已。”格洛芬德尔关上车门一言一语说得漫不经心伴着一声轻笑他说“我现在回去把文件扫描到电脑上选择分公开。这有些麻烦很容易被查到……我们并不需要负这样的责任。”

在医院里的莱戈拉斯终于没有再听见吵闹的谈声了而是听到格洛芬德尔重复了一遍“我们对所有人都没有必须责任。”他想格洛芬德尔可能想说的是“人类”这个词语二者之间还是存在差别的。

“好……”

“但你要怎么和瑟兰迪尔说照你的说法他才刚刚醒来什么都没有清楚。昏迷了这么久国的变化天翻地覆真的还有机会么”

其实和瑟兰迪尔说起这些事莱戈拉斯在心中已经预先排演过很多遍了他推敲没一个词语的准确又想要为瑟兰迪尔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可这些想法面对有血有的瑟兰迪尔时是全然无效的。当瑟兰迪尔那双蓝睛定着莱戈拉斯他便要举手投降了。

“等他康复吧……至少过几天。”莱戈拉斯又与路过的一位护士打招呼她正要去为瑟兰迪尔更换纱布莱戈拉斯想了想还是没有去而是站起来走到墙边。那是瑟兰迪尔看不到的角落。

“时间不等人莱戈拉斯。”格洛芬德尔温和地作提醒“你也许还有很多日去考虑但瑟兰迪尔的状态……他是人类要记住了。”

最后一句话格洛芬德尔明显压低了声音有着同受的成分又有着某晦暗不明的悔意。

恍惚须臾莱戈拉斯一抹笑那并没有人看到。他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好像这个姿势会让他觉舒服一些。

“我一直记得。”他说。

“是吗”格洛芬德尔的语气有些自嘲后半句接近于喃喃自语“不过……凡人皆有一死。”

那是他和莱戈拉斯同样的遗憾前者是过于漫的时光中的错过与重逢后者是相识之后的顾虑与隔阂同样温柔而又致命。

像是被格洛芬德尔这句话动了莱戈拉斯摇摇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的说的对格洛芬德尔我不应该让瑟兰迪尔逃避的。正是因为我的弱才会有今日。”

“我什么都没有说……如果你觉得那是对的就去吧。留给你后悔的机会不多。”格洛芬德尔好心地摸摸袋开始想象今晚在装潢华庄严的大厅欣赏古典乐的场景他对音乐并无过人的的领悟所学的大多也来自于某位消逝的友人。但在今夜则是他们的久别重逢。

“你和以前不一样格洛芬德尔。”莱戈拉斯锐地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