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确认没有大碍后就离开了。但有时她会在推开门前转过来对莱戈拉斯说“愿他能早日康复。”这是发自真心的祝愿莱戈拉斯也是笑着接受了。

今夜也是一个平常的夜晚窗外的树木还没有生新叶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天空中洒的星光透过玻璃上的白气落在瑟兰迪尔的面上平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仿佛他一秒会一个的笑容。

不死心的莱戈拉斯还在试着将灵的生命力输送给瑟兰迪尔他握住瑟兰迪尔的手想要让他别担心。灵们的永生是世人艳羡的从古至今大家都渴望着能够拥有这样的幸运但当他们真正获得了这样的赦免却又惶恐地发现能够陪伴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他们无法从这个怪圈里挣脱来。支撑着瑟兰迪尔活去的不仅仅只有那一台造价昂的呼机还有莱戈拉斯源源不断输送给瑟兰迪尔的生命力他的力量帮助他苟延残却还未能唤醒他。连莱戈拉斯也不知什么时候瑟兰迪尔才会醒来。

从前他听说过这样无望的故事帝国大学总是传着这样的传说许多学生都在思考是让他们痛苦地继续活着还是在等待中绝望又或者期待着不可能降临的希望。对于这个问题莱戈拉斯并未加以思他总是认为灵们能够改变这样的困局。但当他真正被困扰时却又难以直面血淋淋的现实。

没关系他可以等。这几个月来他总是这么安自己。

可他看着瑟兰迪尔安然合上的双时却有怀疑这句话的正确了。

烧伤的斑纹遍布瑟兰迪尔全蔓延至膛而其他的位也没有幸免。莱戈拉斯总能看到瑟兰迪尔的双手上的焦黄的疤还很柔每当他覆上那双手时唯一害怕的就是让瑟兰迪尔到疼痛。而他直视那副在他们渴望中缭绕不散的面容时狰狞可怖黄和与白错在一起视觉冲击之只有泪的冲动。他会抚摸那些疤痕比抚摸自己脚上的伤疤要温柔上许多倍带来的而又毫无弹与他过去所有的觉截然不同。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瑟兰迪尔的他仍然留在他的边与他一同度过每一个无人的夜。

为瑟兰迪尔盖好被后莱戈拉斯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走廊外不间断地有经过的护士的脚步声但并不频繁。外面的灯散发着不算刺的光亮让病房于黑暗包裹之中的件都拥有了一个浅的廓。这个夜晚与过去所有的夜晚都是相似的没有什么特别之。莱戈拉斯确认瑟兰迪尔会度过今夜拥有一个好的梦之后在他的额上留轻轻地一吻拉上了旁边窗的窗帘又轻手轻脚地搬动窗台上的盆栽。

几个月来他多数都是睡在病房的另一张病床上或是椅上彻夜不眠回想着脑海里飞过的每一个画面。输送了力量之后他的疲惫加重愈发令他难以集中注意力。

全然被影覆去的面容在他的前被放大莱戈拉斯费力地睛保留着和人类一起时养成的习惯闭上睛睡着了。而同时他并没有回到另一张病床上去只是坐在那张还算得上是舒适的椅上右手牵着瑟兰迪尔的左手给他提供一丝微不足的意。

他用灵语说了一句晚安像过去每一次被瑟兰迪尔拥怀中一般角还带着笑意。

第二天他醒来时瑟兰迪尔当然没有如他所期待那般睁开双目莱戈拉斯拉开窗帘想让瑟兰迪尔多晒晒太又走到盥洗室洗漱去了。这样的日很枯燥连能够和他的人都没有医院中的人们大分都和他同病相怜却又不屑于倾诉这一途径。他们总是习惯把隐藏在心底直到后悔莫及那一日的到来才恍然大悟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与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