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博士和杜拉尔阁才有权限关闭和销毁。”

“哦？”克莱因笑了，从怀里拿量枪，调到能量模式，对准终端，“那如果我直接毁了你呢？这不需要任何权限了吧。”

西沉默，三秒之后，克莱因正对面的那面墙缓缓凹陷去，形成一个椭圆形。为防止西会联系警报系统，克莱因用罗德的印章暂时切断外界所有信号联系，西的闪了，猛然消失，数秒后光重组，她看着克莱因：“其实你不必这么麻烦，为了我的终端安全，我也不会主动发警报。”

克莱因终于把枪收起，一脚踏黑漆漆的。灯光骤然变得昏暗，与地酒吧相比毫不逊，甚至多了几分森恐怖的味。

前是一座直径约五米的圆形池，池里的肮脏混浊，大约十五个塔杜萨人鱼靠在池边，彼此没有谈，四周一片死寂。每个人鱼的位或多或少分布着狰狞的伤，有的甚至可见骨，伤浸泡在布满细菌的环境之，人鱼们毫无觉，或许遭受的折磨太多，早已忘却疼痛的滋味。

他们的双没有焦，神空、麻木，不知在看何。大门打开，陌生人迎面走来，谁也没有抬去看，来者是谁，要什么，全然不在他们关注的范围。

克莱因快步走过去，一认那个趴在池边的黑短发雄人鱼曾经在幼年戏过自己，可惜他的右不知所踪，只留一个暗红□□。克莱因站在前，他也没有抬，而是用残留的左直勾勾盯着布满浮萍的墨绿面。

在他的旁，稍显年的中年人鱼怀里还抱着一个材纤细的同族，同族浅绿肌肤开始发黑腐败，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早已死去多时。那一的粉发太过显，克莱因心发怵，双手颤抖，到黏的肌肤，把那人鱼尸的脸转过来。

他在心一直祈祷，千万别是她，但看见半睁着无法闭起的绿眸，他痛苦的表：真正的多萝西在这里。

亚早已泪满面，捂住双，不认再去确认前恍若地狱的残酷场景。

克莱因回，那个人工智能造的冰冷人鱼还站在那里，但真正鲜活的生命却已然消逝，他心燃烧着怒火，对暗星叛军更加痛恨。

中年人鱼正是多萝西的父亲，他将女儿抱在怀里，即使腐烂也不愿放开。克莱因的右手盖住多萝西的睛，轻轻抹一，让她能够瞑目，低声用塔杜萨语说：“愿你回到海洋。”

塔杜萨的生命起源于海洋，终止于海洋，每当族人去世，边的亲人便会祷告，期望逝者的灵魂能回到海洋，再次获得新的生命。

许久没有听过久违的母语，中年人鱼肩轻轻颤抖，双燃起星星的光，缓缓抬看向克莱因。

“谁？”

克莱因嗓涩，轻声报自己的名字。

“我是阿罗夏因曼提族之，克莱因弗拉瑞，来接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