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察觉到，自己本不是真正的Alpha。

作为人类和人鱼的混血，在别分化之后，虽然拥有Alpha征，但并没有完全继承人类别的特，信息素就是其中之一。他有信息素的正常气味，却没有信息素该有的功能，记忆中似乎也没有经历过易期，好像Alpha征只现在外的机能而已。

这样一个虚假的Alpha，本无法标记聂冷彦。即使他们可以在一起，聂冷彦还是要靠着抑制剂来压抑发期，克莱因多只能帮他缓解/，却无法更一步，信息素不能合的话，便无法安抚Omega在发期中如般涌动不安的信息素。聂冷彦也无法染上他的味，永远不是他的Omega。

太糟糕了。

克莱因垂首捂着额，受到沉重打击，无法标记聂冷彦，比母亲的事还要令他难以接受。原先他一直很自信，聂冷彦会和他在一起，意外将他打得措手不及，一个完Alpha竟连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将人留在边？

聂冷彦也坐起来，慢条斯理将解开的扣一颗一颗重新扣上。万万没想到事会发展到这地步，如果没有希望的话也就不会绝望，看到小崽受打击的模样，聂冷彦心隐约有些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只会选择能标记你的Alpha？”克莱因低声问。

“正常的Omega都会这么的吧。”

“……嗯。”克莱因仍低着，“去忙吧。”

“其实除了人类之外，别的族都不需要理会信息素问题，选择的方向很多。”

“嗯。”

“咱们以后可以找个其他星球的，类似于伊波科薇灵族，个个都是大人，是吧？”聂冷彦搂着他的肩宽，“还有天使族安其拉，他们是唯一一个和所有族都没有生隔离的，你也可以找一个，以后你们的孩又能上天又能，多好……”

“你是不是很开心？”克莱因凝望着他，“我没有迫你的资格了，你放心了吗？”

房间里一阵静默，克莱因拿他的手：“让我静静吧。”

离开之前，聂冷彦回看一，克莱因还是保持那副姿势，坐在床边一只抱着膝，垂默不吭声。

看来这次真的该死心了。

聂冷彦愣了愣，小崽的分非之想从源破灭，这是一件好事，怎么他的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

———

更半夜，苏赫趴在床上刚和卢索斯过晚安，准备睡之时，敲门声响起。

能这个把他揪起来的除了聂冷彦不他想，苏赫准备好一肚的怨气和怒骂，结果拉开门之后，全卡在咙里，又咽了去：“……克莱因？”

克莱因表沉重：“能去吗。”

明明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句的语气，苏赫能说什么，还不就只能请他来了。

克莱因大半夜找来，坐在苏赫的屋里扮演雕像，低着半天不吭声。苏赫也是个戏，心想不会是在聂冷彦那边吃够闭门羹，就换个目标攻略了吧？

“克莱因，你有什么事就说来，时间不早了。”

克莱因眉低垂，睫像两把小刷，在的鼻梁两侧投影，侧脸线条有呀完，苏赫啧啧摇，这么好的Alpha栽在聂冷彦上了，这都是什么命哟。

今天过来找他，杵在这儿一言不发，多半也是在孤寡老O那儿吃瘪了。苏赫温言细语问：“和聂冷彦有关？”

“差不多。”

看看，老O正事不就会折腾人孩，有什么好挣扎的，这么俊的Alpha，从了他也是聂冷彦捡便宜好么？

苏赫了一碗心灵汤：“说实话，你们俩在一起我是赞成的，别听聂冷彦那什么狗理，他就是拉不脸跟你好。”

谁知克莱因不但没有被鼓励到，反而气摇，整个人弥漫着一失意：“不可能了，他需要一个正常的Alpha。”

苏赫云里雾里，凳往前拉了一些，手搭着克莱因的肩，让他有话慢慢说。克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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