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缪笑得幸灾乐祸：“怎么样，监护人当的也不容易吧？你可千万别迁怒小王啊，人家还是个孩。”

“孩？”李斯特也笑了，“孩敢说将来娶聂少将的话？”

“哦对，你不提我都忘了！小王还是童养夫！”

聂冷彦笑而不语，掐了通讯。卡缪等着他给大数据记录呢，重新连接也没人接听，聂冷彦回房间之前吩咐娜，什么都别给，拖的他哭爹喊娘再说。

一转飞鲸号又在外漂泊三个多月，聂冷彦用事实行动，向联里嚼的那群人展示他们是如何“渡假”——每天传一份舰日志还有勘测图像回联总，有一望无际的黑、有结得比人还的冰、有地表温度堪比火炉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地，还有人、丑陋凶恶的鱼、残暴的原住民……等等等等，看得众人心惊，不禁悲从中来：

这特么哪里是去渡假，放苦力都比这幸福，起码安全能得到保障。去这些未知行星，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而飞鲸号得到的所有样本和勘测数据，大分都是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取得。舒适宜人的行星在广袤无垠的银河系里少之又少，太系八大行星中也只有古地球那么一颗创造生命的奇迹。

公费渡假的谣言不攻自破，层会议上，众人为飞鲸号舰员的辛苦抹一把泪，联名要求给他们提福利待遇。后勤副气得脸都青了，还得顺应民意，苦的准备需要发放的资。

此乃克莱因拼“爹”史上第一次大获全胜。尽当事人并不知，某一次再在学校里遇见后勤的儿，面对面走过来，人家吓得赶转，他连对方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

一别七月，奥斯陆的树叶从青到秃，飞鲸号带着满满的样本和各项勘测数据终于返航。

季度测验就在这两天，克莱因正在背理论知识，莫柯姆闲得无聊，在宿舍里溜达。

房间里放着两张床，小王有一位室友，真正的十几岁青少年，瘦瘦，鼻梁上有几颗小雀斑，笑起来还有一颗虎牙。名字很绕，雪默弥特杜拉尔，和克莱因弗拉瑞并列“老师最不想名”榜首。

克莱因也觉得麻烦，第一次见面就给人改名了，雪默，简单又好记。

莫柯姆溜达一圈，爬到雪默的床上。雪默正在蒙大睡，梦见苍茫雪原，他在漫无目的行走，忽然一个回，和一只北极熊大瞪小，北极熊伸，他的脸。

“啊！！！”雪默爆发叫声，从床上到地上，莫柯姆也给吓一，它不过是了一，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

雪默连带爬跑去克莱因边：“北极熊啊！要吃了我！这绝不是什么好兆！我要不要上去找梅耶琳占卜一？！”

克莱因给他吵得思路中断，不耐烦瞥一：“吵死了，要去你就去啊。”

“咦，克莱因你能不能别这么冷漠？”雪默把他拉起来，“你怎么又了？”

的确如此，克莱因校一年不到，制服已经换了两茬。

“诶，你要定新制服了，看看这，都到脚踝了。”雪默发羡慕的叹，“奥斯陆一制服贵得要命，有钱就是好，我也想当聂少将的儿！”

“……”克莱因决定换个地方继续背书。

雪默抱住他的胳膊，别走啊，他这个在挂科线徘徊的学渣都不担心考试，你一学霸还这么勤快，让不让人活了？

克莱因虽然不少，但看起来也只是和八、九岁的孩差不多，给雪默拽住之后挣脱不了，两人推推搡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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