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忽然靠近，扑聂冷彦怀里，一把抱住他。

聂冷彦低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小可，像个洋娃娃，抱着也和舒服。要是没那些七八糟的想法，不想大之后搞他这个爹，那一切就太完了。

“我是奉公守法的联公民。”聂冷彦站起来，摆摆手，“去洗澡，睡觉前别忘记喝。”

定制校服两天前通过数据快递传送至家里,延续了奥斯陆数百年的传统，黑为主调,袖衣摆镶着银线，肩章代表的不是军衔而是对应的年级，左的校徽采用的是传统手工刺绣的工艺。单单这一制服，在军事区的行星群里,代表的就是一荣耀和自豪。

你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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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冷彦盯着他，克莱因致的小脸绷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他聪明小半辈，在这件事上面考虑的选项都是什么计划和策略，爆这条绯闻在哪些方面有利于塔杜萨母星建设等等，独独忽略了“认真”这一选项。

“……看来我又要让小九收一批书了。”

第23章

奥斯陆军事学院新季度开学,聂冷彦驾驶着民用飞船带着小王去报，同行的还有小九，被安排在学校里照顾克莱因的起居生活。

聂冷彦伸手掐了掐小孩儿乎乎的小脸：“这么说吧，看着你这张脸，我实在没法往那方面去想，你就当我是你爹不好吗？”

克莱因咬牙：“聂冷彦！你能不能……”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

“嗯。”

“科学的尽是神学。”

《星际联未成年保护法》时时刻刻在脑中警醒。最罚——放河外星系，终不得重回联。

“不能。”聂冷彦居临看着他，“这两天把东西收拾收拾，周奥斯陆新季度开学，你要去学校了。”

“就咱俩人还不说实话？”

“来，你告诉我，今天在台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有爹，不用再认一个。”克莱因温的小手掌包住聂冷彦的指和中指，“你上次问我脖后面的滴印记，我说的也是真话。”

终于，聂冷彦有动作了——拿起桌上的橙喝一，顺便研究起杯上的纹。

聂冷彦愣了愣，想起他当时提到的命定伴侣的理论，心很复杂，摸了摸他的发：“这是封建迷信，包办婚姻是古地球的一项陋习，新地球不行这个，你就当它不存在吧。”

不过克莱因份特殊一些，聂冷彦已经把他划到自己人的范畴里，所以也格外宽容些。小崽有一忤逆的举动，当爹的也不能天天重拳击，该讲理的时候还是要心平气和的谈谈吧？

“……”克莱因抬看见的正是这一幕没心没肺的画面。

“我说了，认真的。”

“聂冷彦，不止是因为命运的指示。塔杜萨没有了，命运本左右不了我。”克莱因抱他的腰，“我想……我可能喜你。”

“当时别的特权没受到,就是奥斯大陆方便许多。反正只要看见是奥斯陆的学生,

“那你什么想法？”

这可真是太为难聂冷彦了。他总不能说不止没有心动，甚至还有些罪恶吧？

一室沉默。

克莱因有张，他看不见聂冷彦什么表，心在焦躁，他怎么不说话？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