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渴望化成了怒气。

“果然没有信息素，真是够了。”

“早知我一开始就不该看，这不上不地吊着，也太难受了。”

这样的声音引起了边人的复议，场馆里逐渐生躁动的气息。

就在这时，有人发了“嘘”声。

“该死的鲱鱼罐，你们结束吧！”

这样的大喊声吓了其他人一。

穆焕和黎昕的表演本就是偏向舒展优雅的慢节奏，古琴的琴声也格外的悠扬，在这样偏向心平气和欣赏的节目里，竟然会有这么戾气十足地叫喊声。

素质也太低了吧。

很多人不兴地侧目，只觉得大喊大叫的人实在有辱斯文。

但是这边的喊声才结束，在另外一个位置，又有人大叫：“鲱鱼罐去吧！！”

“你们真是恶心透了！！”

“我想要闻到信息素！！”

“去！”

接二连三的有人在这样大喊大叫，还有从后排响起的嘘声。

“嘘——”

这些声音在短短时间连成了片，将所有人从欣赏节目的状态里拉拽了来。

于是原本一心一意看表演的观众，不得不看向那些怪叫的人。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里在直播间里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怪叫：“哦，看起来我们的冠军在表演的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

观众们似乎不满他们没有信息素，大声抗议。

实在太少见了，我担任育频主持人这么多年，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观众应该谅一不是吗？拥有信息素的选手毕竟是少数，我们这里可是职业赛场的表演啊。

大家真是太苛刻了。”

压不住的尖酸刻薄，让人想起了那个脱秀的里，肆无忌惮地拿着运动员的八卦和短，哗众取，为自己谋利。

海瑟林看了一打开的摄像，提醒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人是在侮辱一场专业的表演。”

里不以为意地笑，节目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穆焕和黎昕还没有信息素，这也侧面说明这两个人的信息素确实如他所说的恶臭，他们不敢合信息素。

他的官司还会输吗？

本来就是臭的，他不过是实话实说，法官一定会公平公正判定他的胜诉。

飘忽的心让里显得有些狂妄：“这是表演，观众们想要闻到他们的信息素，他们只是在合合理地抗议，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信息素的错，毕竟他们的味很不好闻。”

还来！

这个疯！

海瑟林生气了。

她在意自己的年终奖，但更生气这些接二连三用信息素侮辱这对冠军的人。

没有信息素，是不是连冠军都不拿到吗？

他们可是世界第一！

世界第一！！

“里，够了！我现在很生气！你应该好好学习怎么当一个主持人。”

海瑟林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桌上，将自己撑着站起来。

她转过，看向后玻璃外的那片冰面，发现冰上的两人丝毫没有受到观众的影响，他们在那些嘘声里悠然行，就像两只真正飞在空的鸟儿，他们有他们的世界，即便脚战火连天，地动山摇，他们却有自己的天海阔。

心态很好。

海瑟林要气炸的绪，因为这两个人悠然平静，被奇妙地安抚。

她转过来，对里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他们可是这次比赛的冠军，打破了赛会纪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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