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看了穆焕一：“也算吧，开场有个大赛方的表演，然后就到你们。”

穆焕微笑：“没什么，他们在讨论上场顺序。”

“恐怕不会了，他们不是拿了冠军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上场的。对了，你知吗？我在排队的时候，外面差吵起来，你恐怕还不知那对儿冠军是什么信息素吧？”

每个人坐后，都会议论他们喜的信息素味，但议论最多的还是“芙蓉香”。

穆焕想想，单刀直：“你们呢？第几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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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焕失笑：“或许没有那么夸张，晚上这里会坐满了人，光是那么多人的呼，就能够过滤掉大分的香气。”

“真窝！这个时候我们如果不支持他们，谁还能支持他们？你拿不拿来？好！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比起比赛，表演的观众更多的多。

观众就坐，冰场里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七，一扫过去，几乎看不见空位。就连比赛时候经常空着的，圆弧形的看台最后方，这个时候也挤满了人。

完来，大家在座椅上坐了一排，一边脱冰刀鞋，穆焕一边问：“我们是第一个上场是吗？”

在那些诋毁的声音里，有人很快这样告诉自己，我是穆焕和黎昕的粉丝，但只是他们职业赛的粉丝，就像喜一个明星只关注他们的作品一样，信息素显然就是穆焕和黎昕的私生活。

我该……把这份心意先藏一，反正其他人也收起来了，没关系的。

六半，大门就打开了，龙徐徐前，等候许久的观众走了冰馆里。

“她们肯定还是压轴。”

有人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是很受迎，便将日娃娃了背包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没有立场的观众。

“今年她们的成绩真不错，拿了第三名，我真替她们兴。”

穆焕和黎昕这两人都在隔的佛州训练合信息素，本来还有陌生的表演是被他们得倒背如，轩辕华韵她们的表演也练了一个赛季，大家都很熟悉，因而两次就够了。

这个时候，才起了个，就没有音乐的穆焕和黎昕了过来，隔着护栏，黎昕好奇地问：“怎么了？静，你们要先吗？”

“不是。”刘静看着黎昕好奇的目光，知该把这件事说明白，但当着黎昕的面又实在开不了，她挣扎了一，一狠心，再开的时候看向一脸固执的工作人员，“好吧，就你安排的来。”

用应援娃娃去区分每个人的份很好用，所以怀里抱着“日娃娃”的冰迷总会得到各各样的目光关注，在那些或许好奇或者奚落甚至带着敌视的目光里，并不是谁都能够心无波动。

……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他也闭上了嘴，心照不宣地对刘静。

黎昕目光疑惑的在两人上移动，问穆焕：“你懂了吗？”

“为什么藏起来？”

刘静说：“希望吧，不过表演一般都不会开信息素过滤，如果只用人肺当呼机，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呃……我很喜他们的职业比赛，但这是信息素表演，或许我们……”

刘静想到这里，笑了：“最后一组，这或许是好事，你们开场，我们收尾，所有人都会记得来自华国的异香。我争取过，他们不答应，不是吗？”

像这个人那样无惧目光的人毕竟是少数，当一个人胆怯了，把日娃娃收起来的时候，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暂停的音乐再次响起，等着他们两组都上场过两遍，便都了冰不再了。

没完没了的，都是这样的话题。

“哈哈哈，那倒是。”

场馆里的温度比外面更低，但大家都有备而来，穿着厚厚的衣服，手里怀抱着束和应援娃娃。

“觉很不好，我觉得你也不应该再抱着它。”

工作人员也看见了穆焕和黎昕，刚刚还能理直气壮地聊起这两个人的信息素，现在他也开不了，并不是谁都喜以伤害别人为乐。

穆焕笑，敛眸沉思几秒，最后释然一笑：“那就来个轰轰烈烈的开场吧。”

了吗？他会被开除的！

“只要那一对儿冠军别在旁边来去的就好，四大洲是我看过“芙蓉香”最糟糕的一次表演。”

“不是说好了，要支持他们吗？”

“行了，别说了，我知，现在还有人不知鲱鱼罐吗？我想他们也不敢在这里释放信息素，我们还是安全的。”

毕竟这是Beta唯一可以闻到信息素味的机会，尤其还有奇香之一的“芙蓉香”，这样的门票可以说是一票难求，黄票翻了十倍都能轻松卖去。

“就冲着她们，今天过来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