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你态度有问题。”黎昕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穆焕，脚冰刀一错，又往后了两米，蹙眉，“如果不能在一起，就一定要说的明明白白，否则就是给对方不该有的希望。你与其躲在这里，不如去找他，分还是和，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

衣角垂落在地上，刘海也随之落，遮挡了那双中的光。

黎昕抿着嘴角不动。

这冰场小极了，好像一用力就到了尽。

穆焕看了后的门，犹豫了一：“我躲人。”

“……”穆焕一就笑了。

穆焕看着黎昕的背影笑。

微眯的，隔着老远似乎都能看见那瑟瑟颤抖的睫，蹁跹着，如蝶。

“已经不是了。”

隐痛。

“我说了不用。”

脚冰刀错，在冰上一悠的弧形，再一拧，左右脚跟相抵，脚尖外撇，“大一字”的步伐围着那冰环绕一圈。

穆焕走到，一脚已经踩在了冰上，再用双手扶住护栏，探过去：“你的观只适用大分的况，我这是特殊的，你没见过，也想象不到的那。”

穆焕换好鞋上了冰，几步。

笑着笑着，笑容又淡了。

“说不清楚。”

“黎助教，要我帮你吗？”

从容如，姿态优雅迷人，看不见的风卷起衣领，那白素静的领，以及修无瑕的脖颈。

穆焕便说着他一定听的话，“就拜托你了，谢谢。”

“那个，咳……”穆焕指着冰上一说，“那边的冰都有问题，就麻烦你了。”

突然抬手了心。

“不是就说清楚。”

黎昕被笑地恼怒，声音微沉：“你笑什么？”

黎昕在停，沉半秒：“男朋友？”

抬手捂上脸，笑的停不来，望着黎昕的目光里，真是又无奈，又透着几分怜悯。

竟让人莫名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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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的眉心蹙得死，“别以为你多了解我，我见过的比你多。”

黎昕这才转离开。

“我换完鞋就来。”

穆焕摇，忍笑，见好就收。

直至他足尖一，形停顿。

男人的慢悠悠的，徐风卷起他额前的刘海，大片光洁的额，眸微微垂，在冰上绕了大半圈，直到看见一冰。

穆焕愣愣站在原地。

想：“补冰？”

“不用。”

穆焕眨一，就看见黎昕已经用着不太雅观的姿势蹲在地上，兢兢业业地与地面的那条冰较劲儿。

于是风熄了，光散了。

黎昕，重复：“你把门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