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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夏蝉趴在树上叫个不停，夕从窗外斜斜照法库的公寓里。

贺成业班回家。

推开门，他看到柏弘盘坐在床垫上，正注视着竖在墙边的那面全镜。

“嘿。”贺成业喊他。

窗外的夏蝉安静了来，柏弘转，看着他。

贺成业走过去，在他边坐。

“今天了什么？”

他摸了摸柏弘的发。

“看书，看得很慢，”柏弘竭力回想了一书的容，“看完就忘。”

说完，他微微偏，再次看向镜里的自己。

贺成业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向镜。

夕的光影，镜中的柏弘看上去很平静。

“在想什么？”贺成业问。

“我想要一把匕首。”

“什么样的？”

“这么……”柏弘双手比划了一，“猛犸象牙的手柄，大士革钢制的刀刃，通布满特殊锻造纹，已经开好了刃。”

他形容的很，似乎真有其。

“你的吗？”

“我的，照《混沌》里我很喜的一把武定的，应该早就送到我家了。”

“我可以帮你去取，”贺成业说，“但你要告诉我，匕首用来嘛？”

柏弘定定的看着镜，举起右手，握住了那把此刻并不在场的匕首。

“它的刃很薄、很利，可以从这里……”对准自己右边脸颊，柏弘慢慢往划，“……直接到这里。”

贺成业看着镜，没有说话。

“然后是这里，”柏弘从右睑方找了个位置，一路向划到颌线，“……到这里。”

划完右边的脸，他微微侧，反手比划了一左边：“这边需要力气再大一，去半公分左右，应该就可以了。”

贺成业了，掂起他的，仔细端详他的脸。

“伤会到这里，对吗？”他抚摸了一柏弘的嘴角。

柏弘了。

“半公分的伤，留的疤去不掉，疤痕增生以后，你的嘴会张不开。”

“张不开嘴，怎么？”

柏弘看着他，不作声。

贺成业放开他的脸。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被什么惊扰到，窗外的知了们一叫了起来。

呱噪的声音充斥在空气里，过了好一会儿，蝉鸣声才歇了来。

重归安静的房间里，柏弘开：

“天天来敲门的那个女孩，是阿诚的妹妹。”

“哦？”

“夏心不好，”柏弘心烦意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她在哭。”

“你能帮她吗？”

“我不知，我不确定，”柏弘的神避开镜中的自己，“她要我去慈善中心看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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