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法曼兹？”

柏弘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拉了一把倒在地上的费奇。

十年未见，面前的法曼兹脸上多了些风霜，看上去更成熟了。

虽然他以前就够成熟的。

“我让你们自己练习，你们在什么？！”

在学生面前，法曼兹显然很有威严，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学生们在他面前完全噤声，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里是斯诺的课堂！为什么把来路不明的人放来！”

“柏弘是学，不算来路不明吧？”

费奇琢磨着自己也免不了罚了，竟然破罐破摔，咕哝着辩解了一句。

法曼兹“噌”的转向他。

“军人和平民打架，你还有辩解的理由？！”

法曼兹训人的时候，把“平民”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很！”费奇哭丧着脸，“本打不过！”

“是我提议的，”柏弘挡在费奇前面为他求，“不怪他。”

这句解释并没有平息教官的怒火，法曼兹看也没看柏弘，凶地朝学生们吼；

“全班绕场跑三十公里，立刻开始！”

全班没人敢声，学生们安静地排好队形，由班带着往搏击馆外跑去。

没过一会儿，所有人都走光了，空旷的场馆里，只剩柏弘和法曼兹两个人。

“呃……”

柏弘挠了挠，率先开。

“好久没见了。”

法曼兹瞥了他一，转就往外走。

“嘿嘿，法曼兹！”

法曼兹走得很快，柏弘边喊边追，在搏击馆门外拉住了他。

法曼兹停脚步，转一甩开他的手。

“柏先生，噢不，以后可能得叫您总统先生了。”

“法曼兹。”

柏弘冷静地喊了他一声。

“不不不，”法曼兹朝他摆手，“叫我教官先生。”

“这么多年了，你怪气的病还是没改掉吗？”

“总比你虚伪来的好！”

十年未见，两人再斗嘴的时候，没想到柏弘反而变成了沉得住气的那个。

“参加猎豹是以军人的份服务虞云，选择退役是换一份为大家服务，尤其是缺少资源的低收社区。‘　无论我是什么份，都是虞云的普通公民，都将承担我应尽的责任。　’”

法曼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柏弘接受采访时的音调。

“真是冠冕堂皇啊柏公！你真的这么想吗？！你要服务社区，捐钱！办企业！办学校！需要那么麻烦去选总统吗？！”

柏弘看着激动的法曼兹，言又止。

“参加猎豹是你捞到的政治资本吗？！你要拿选票，靠这张漂亮的脸还不够吗？！”

法曼兹越说越激动，路人不知他们在争论什么，好奇地看了几。

光晴好，空中飘着些许白云。光线透过云层，在银的上投一片动的影。

“行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贺成业竟然也来到了搏击馆门前。

“住嘴吧，法曼兹。”

“官！”法曼兹看到贺成业，似乎更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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