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来：“刚运动完不要躺着。”

周行没说话，指尖顺着衣服的摆钻去，了。

宋枳懒懒地回他：“我只想躺着怎么办呢？”

汗挥发来的荷尔蒙缠绕着他，通过尖递过去，周行扶着他的腰，放纵他没有技巧的横冲直撞。

动作微微一顿。

宋枳单手捧着周行的脸，看了会儿，侧过脸吻上去。

宋枳累得倒在地板上，受着上的汗不断地滴来，沁木地板里。顺着他的额缓缓落，打了睫，他抬手抹去。

“然后呢？”

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路灯的光朦胧，偶尔有巡夜的手电筒的光扫过。

“急了？”

“没事。”宋枳拧开矿泉瓶，“我中午吃太多了，还不饿，你先去吧。”

练习室的门被风轻轻推开，脚步声轻轻掩盖在震耳聋的音乐里，音乐戛然而止时，来人已经走到了门。

极其势的一个吻。

“嗯，”周行说：“洗完澡在你床上躺着，就是等不来人。”

不知哪个练习生也才走，刚一去就引得外面的粉丝尖叫大喊，喧嚷里，他们所在的练习室则显得格外安静。

“急了。”

默念的拍低低，汗在温凉的空气里飞溅。

周行的一僵。

看向门。

没急着来，倚在门框上看宋枳。

季原依依不舍地走了。

结果一问，宋枳还在加训。

“然后我就门去了，看看你是浪在哪个宿舍不愿意回来。”周行的语气里透着一狠劲儿：“心想让我逮着你就完了。”

训练造就无穷的力，二十个俯卧撑跟玩儿似的，宋枳完还有力气留来加训，季原担心他：“要不吃完饭再来吧，你不饿吗？”

宋枳：“……”

宋枳地动了动，侧过脸，贴着他颈间的脉搏，细细地闻了闻，橘的清香钻鼻里，他笑：“洗过澡了？”

声啧啧。

心登时就了，随便了件外，去便利店买了吃的，便过来找他了。

周行从善如：“可以躺我上。”

先的是一双球鞋，顺着的线条往上，略过短袖的摆，视线渐渐上移，对上了周行笑的睛。

天渐暗，黄昏里的晚霞大片大片地在天际边铺开，斜斜地打空旷没开灯的练习室，被窗切割成规整的几块，球鞋踩在昏红的光影里发响声。

十人舞台的舞蹈对于宋枳来说有难，技巧掌握了，只能用不停地练习增加肌记忆。宋枳把歌曲单曲循环练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说是骂，语气绵地却像是在撒，听得周行心里一酥，瞄了角落里闪着红光的摄像，走过去一一关上，坐在宋枳旁边：“快起来，对真的不好。”

宋枳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眯起睛打量周行，话里带笑：“行啊你，能耐了，居然还想让我完了？”

骂了一声：“要不要脸？”

宋枳已经低了，额贴着他的肩膀，度被传递过来，得他心尖发，就听到宋枳小声问：“不嫌弃我一汗吧？”

“啰嗦死了。”宋枳不耐烦地啧了一，慢吞吞地起了，了后槽牙，一抬，跨坐在了周行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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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空气里，肾上素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