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可惜了，衣仅此一件。”

那兽人先是一愣，立刻又反应过来，“没有衣，糖也行！”

沈怀瑾：“糖倒是有，不过只剩半罐了，安山落愿意拿两块圣石来换吗？”

兽人的表变得古怪，他们原想着拿这两块圣石多换些稀少且珍贵的东西回来，谁能想到等啊等，等到都有落开始返程了，大家能拿的还只是些陶和盐，还不愿意多换！

像衣啊糖啊这些宝贵的东西，竟然全在大河落的手里，而且到了现在，也都没有剩多少了！

沈怀瑾观察着他的神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其实我那里还有一样东西没拿来，你们或许会兴趣。”

对面的兽人睛一亮，立即来了兴趣。

沈怀瑾从树屋里拿了两个斜挎包，让那兽人接着。

纽扣的设计在兽人看来格外致新奇，他摸着被鞣制过的兽，只觉得手和，却格外得有韧，也不知是用什么来的。

心里奇怪的同时，他也直接问了来。

“制作的过程有些复杂。”沈怀瑾避而不谈，“你只需要知，这挎包轻便又防，用上十七八个炎寒不是问题，而且我能保证，这可是我拿到集市上唯二的两个挎包，其它落连见都没见过的。”

闻言，那兽人更是不释手地来回摸了好几遍，脸上却还有些犹豫。这两个挎包确实是新奇稀有，但说到底作用也不大，他们也有些不舍得。

沈怀瑾也不急，任他纠结。

那兽人挠了挠，语气已经不自觉低了三分，“瑾巫，能找到两块圣石也不容易，你看……能不能再多换？”

“唔。”沈怀瑾低状似沉思，“我对圣石的兴趣其实也不大，只是看在你接连找我的份上才考虑换的。真的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沈怀瑾顿了顿，又：“不过现在路途多危险，大家都是尽早赶回落为好，你们要是为了圣石留到最后也不妥。这样吧，我再添上那半罐糖，这样你们应该就能差了，实在是再多的东西我也拿不了。”

这话倒是真的。

“哎！这行！多谢瑾巫了！”

那兽人脸迸发惊喜之，虽说沈怀瑾拿的东西还不到他的预期，但经历了失望和忐忑，那兽人哪还会拒绝，立刻翻开随携带的兽包，将两块萤石拿给沈怀瑾看。

这东西也造不了假，沈怀瑾随意检查了，就喊厉拿了剩半罐糖，连两个挎包一起给了那兽人。

厉把玩着有两个拳大小的萤石，很是满意，“这以后你起夜就方便了。”

沈怀瑾拿走了其中浅蓝那块，翻转了两，随：“这个大小应该也照不了多亮，当个玩还行，这里没什么娱乐，还真无聊的。”

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底划过一丝黯淡。

沈怀瑾手上动作一顿，皱着眉扯对方的耳朵，“又想些什么呢？你觉得我是在嫌弃和你在一起的生活吗？”

厉摇摇，脑袋摆动时还把沈怀瑾的胳膊带了过去，脸上的表诚恳到像是在认错。

“说话。”

“你给我看过手机上的照片，你曾经生活得这么好，现在却……”厉的声音沙哑而涩，“我替你难过。”

沈怀瑾弹了弹他的脑门，“委屈上了还。替我难过就振作起神，努力让我过上好生活。别让我成天担惊受怕的，还得安像你这样的崽。”

厉原本难过自责的绪被打破了，无奈：“我不是崽，我成年很久了。”

沈怀瑾面无表地吐槽：“成年了还需要哥哥亲亲抱抱举吗？”

厉：……

“那不是你的手机上都这么写的吗，边上还会画着可的小人和兽崽。”厉小声嘟囔着。

沈怀瑾当晚便好生严厉地“斥责”了总是胡思想的兽人，让对方涨得面红耳赤，连连保证不敢再有次。

两块萤石在白天接收了足够的紫外线照，在漆黑的屋里散发幽幽的微光。

沈怀瑾嘴上虽是嫌弃，却看着角落的一蓝一绿，好久都未曾眨。

曾经的生活如此遥远，记忆飘忽得好似过往云烟，如果不是手机真实记录了曾经的一一滴，沈怀瑾害怕自己真的会慢慢遗忘掉另一个世界。而他接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活如何，却还是未知。

说来好笑，沈怀瑾前两日才劝过诚巫，现在自己又陷了相同的纠结当中。

恐惧的本质是未知，规避无济于事。

厉的胳膊搭在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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