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应该是中午的残羹剩饭，边角的烟灰缸里着几女士香烟的烟。方翊拉了椅坐到桌边，看到凝固的油里落的几片烟灰，厌恶地皱了皱眉。

过了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阵跟鞋的哒哒声，李蕴冉慢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来。

楼上似乎还有男人的声音模糊地响起，但是不见人来。方翊面无表地看着他妈妈，等她走过来了给她拉了把椅。

李蕴冉风韵犹存，因为化着妆遮盖了一些皱纹，看着还是十足的漂亮。但方翊看着她上粉的短裙堪堪遮住，随手抓过椅上的衬衣盖在了她的上。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整天穿这些小姑娘穿的衣服，还有……”方翊说着看到衬衣的领上一串红印，往楼上怒瞪了一。

这衬衣没猜错应该是楼上那个一直没来的男人的衣服，方翊冷哼了一声，看着李蕴冉讨好地对他笑了笑，起去了厨房。

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筷，洗碗机里洗好的碗也没拿来，方翊叹了气，从冰箱里拿瓶一气喝了大半瓶，心火渐渐消去了，才又回了客厅。

“我给你请的阿姨呢？”

“那个阿姨嘴碎得很，一天天地只知在我们面前唠叨，我就把她辞了。还有啊，她……”说起这个事李蕴冉委屈起来。她不过是在家和新的小人放纵了，那个阿姨就大惊小怪地说起她来，搞得她在人面前不来台，便把人辞了。

方翊疼地看着李蕴冉喋喋不休地说起来，那阿姨还是他特意叮嘱人家多看顾看顾他妈妈，果然李蕴冉的改不了。

“行了，叫我回来什么事？”一回家连菜汤也吃不到，看着这客厅里糟糟的一片，方翊实在是不想待去了。

“小翊啊，妈妈最近手有，你再给妈妈转钱吧。我看宋她儿给她买了几珠宝，我一去找她打牌就在我们面前说，妈妈那……”李蕴冉着嗓像小时候哄方翊一般，哀求地看着他里泪光闪动，话尾又委委屈屈地叹了气。

“不是刚转过么？”方翊扭看着她突然笑了，不过里却没一丝笑意，“你儿在外面卖给你还债，这钱你得可真是心安理得啊，妈。”

“债务不都还清了嘛……”李蕴冉被他的话说得心里猝然一惊，低低呢喃了一句，狭促地笑了笑后又换了副脸，“珠宝不过外，妈妈之前的珠宝看着还很不错，就不买新的了。”

“对了小翊，你吃饭了吗？妈，去给你饭吧。你不是最喜吃糖醋排骨还有焖面了嘛，妈去给你。”李蕴冉看方翊也不提钱起要走，连忙去拉他，动作间碰到了盘。

一声脆响，盘像朵一样炸开在地板上。

楼上的男人也闻声而来，把李蕴冉往怀里拉了拉，两个打了个耳语，那男人把她又往前推了推。

“小翊啊，吃了饭再走吧。”

“以后没什么事别找我回来了，我每个月给你卡上打三万，你自己看着，多少我都不会再多给了。”方翊说完看着李蕴冉后那个看起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的男人，警告地瞪了他一。

那男人被瞪得目光躲闪了几，又和李蕴冉使了使，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小翊啊，最近妈手真的有，你再给妈转钱吧啊？”李蕴冉上前拉了拉方翊的胳膊，“我听赵说，你不是都买了一房了吗？咱们也安定来了，让妈也享享福吧。这几天心慌得厉害，也不知……”

方翊听她不好，心了一瞬。回正想着说改天带她去医院看看，正好发现后两人在打手势，那男人捂着心一副痛苦的样。

“方翊，方翊！”

李蕴冉看方翊也不回地开了门，冲过去拉住了他，“你再给妈多转钱吧，三万怎么够啊，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不给妈多发一吗？我听赵桐说，你一单都不止三万块吧。方……”

“够了！”方翊鸷地吼叫了一声，看着李蕴冉无措而又讨好的神，把她的手甩开了，“你最好保佑保佑儿在外面不会被人玩死，不然连这三万块也没了。”

杯酒相碰，耳边是嘈杂的音乐，方翊被人揽靠在肩，几乎要醉死在酒里。

了家门，一路风驰电掣，方翊来到了经常消遣的酒吧灯塔。

酒吧里不少认识他的人，见方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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