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舟哥，晚上唱什么呀？”依依笑眯眯的，后跟着一群小妹。

最后，两人把弹唱音频录来，重新听了一遍。

许寉张地握着手机看歌词，唱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而后只剩符钟舟的吉他伴奏。

一句“好听”卡在咙里，一时说不话来。

少年两条叠着，手指扣住琴弦，微微拨，肩膀和许寉挨。

推算时间的话，那应该是符钟舟在溪邢村写生的时候录的。那个时候两人吵架闹掰，符钟舟喝醉酒哭得睛成两个桃。

许寉盯着手机里里胡哨的音乐界面，有一丝茫然。

许寉假装随意地提议。

秦平等人也在堂吃饭。两人打过招呼，拿着腾腾的饭盒往空位上一坐，彭鹏就拉着依依围了上来。

符钟舟有些好笑地停手中动作，转过想要赞扬两句，见到许寉的神却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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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想七夕节试探般送的玫瑰，也或许在想，这段会不会像玫瑰一样，瞬间绽放而后凋零消散。

许寉正低吃饭，突然被名有些张，于是外人看来他又那副“与我无关”的冷漠脸。

“陈奕迅的《红玫瑰》吧。”

“你怎么这么可，嗯？”符钟舟腾两只手，用极其充满意的手法将许寉那张帅脸搓圆扁，“许寉同学不是冷面酷哥吗？怎么一唱歌就会脸红呢？”

不过好在他们没分开，依旧坐在秋日里弹吉他，为晚上的演发愁。

——此刻，万年冷酷脸，睡觉都皱着眉的许寉，满脸通红，和嘴都埋领衣里。平时那双锐利的睛耷拉着，被碎发遮住了。

符钟舟说这话一都不夸张，许寉唱歌确实好听，虽然是带着痞气的语调。他扑上去搂着许寉一顿夸，把写语文作文时的夸人手法全用上了。然而许寉眉皱着，半张脸埋在衣里，被他夸得更加脸红。

于是，宝贵的排练时间变成了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许寉被拉着唱一遍，就被符钟舟不重样地夸一遍。起初许寉只当他是哄自己开心，到后来，他也觉得符钟舟说的不无理。

他默默弹奏这段旋律的时候，在想什么？

就像心里有只小猫在挠，符钟舟看得忍不住了，四张望确认无人之后，快速地凑过去亲了一许寉的脸颊。

符钟舟用筷指了指坐在对面的许寉，“你们应该问他，是他唱啦。”

他以前什么歌都听，有段时间则是钟于各类摇，仿佛要借着那些燥的鼓和嘶吼无声地发一通。但仔细想来，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拿来唱的。

“好像也不是很难听。”

他开的那一瞬，符钟舟拨弦的手几不可见地微微颤了一。许寉唱歌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声音和平时说话比起来更加低沉有磁，也不知是他太张还是不敢唱得大声，涩的发音吐字有些糊，但上磁绵的唱法，倒有些颓丧而锐利的。

沉思片刻，他莫名想起了小船曾经发过的一段音频。

符钟舟愣愣地看了好久，直到粉红也爬上了自己有些冻的耳尖，再爬上脸颊。

红线里被禁的红

他居然因为唱歌害羞成这样。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吃碗里的饭。

太可了。

“保密。”

两人非常默契。前奏一过，许寉便了气，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唱：

许寉刚才脸红是羞的，现在则全是被符钟舟气的。他一把抓住符钟舟来去的手，维护自己的形象，气急败坏地反驳：“都说了我唱歌齿不清，你还笑我！”

于是一众女生小心翼翼地看向许寉。

太为难我就行。”

“这一遍不错。”符钟舟对于自己的弹奏也很满意，心满意足地将吉他收好背在背后，起冲许寉一挥手。“走吧，吃饭去。”

许寉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觉比预想效果好了十倍。除了吐字不算字正腔圆之外，还是很不错的。

正随意弹着和弦的符钟舟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而后打了个响指。“可以。”他用手机找了谱，略看过一便丢到一边，开始弹奏。

“我哪有笑你，”符钟舟举起手投降状，“你唱歌很好听的，别这么害羞呀。”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