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寉看着那个灰指印才反应过来，在自己额上使劲了一把。符钟舟看着他傻愣愣撩起发来去的样，笑得笔都拿不稳。

中午课，符钟舟被升哥叫了办公室。许寉坐在画室继续画上午没画完的彩，等他来。边的座位渐渐都空了，同学的笑闹也越来越远，最后只剩桶里笔杆搅动的声音。没了耳机里的音乐，整个画室都变得无比安静。

画室的气被关掉，冷空气从窗隙里一冒来，许寉觉得自己的手指有些冻，于是往衣袖里缩了缩，最后昏昏沉沉地把手里的调板一放，缩着手靠在座位上睡了。

越睡越冷，许寉有些难受地缩成一团，把脑袋埋外的立领里。前好像走来一个人，正站在他面前搓手。许寉猜到是符钟舟却懒得睁，迷迷瞪瞪地继续睡，等着对方把自己拎起来叫醒。

然而没等来叫醒服务，两只温的手先抚上他的脸颊。两只手呼呼的，带着符钟舟上熟悉的味和淡淡的铅笔味。许寉意识抓住，半睁着睛把人拉到自己上坐着。

柔的折叠椅立刻陷去，整个人都坠温的陷阱里。许寉终于舍得把睛睁开了，睁便看见一对笑意盈盈的睛。

符钟舟刚刚见他缩在角落里睡觉，一副又冷又困的样，于是哈了几气把手搓，上来一把捂住他。

“睁就有帅哥投怀送抱，不错。”许寉搂住他的腰，把人往上托了托，让他坐稳。符钟舟再怎么也是个个成年男，这份重量压在他半边上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仗着画室没其他人，符钟舟笑眯眯地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大。

“什么事这么兴？”许寉抬就看见他笑得一排洁白的牙齿，问。

符钟舟捧着他的脸晃来晃去，“还记得我之前画的那张石膏素描吗，刚才升哥告诉我获奖了。”

许寉睛也亮了，赶追问：“什么奖？”

“全国一等奖。”

冷气人的画室里，两个少年一上一以一暧昧的姿势拥抱着，脸上的笑容却亮闪闪。

许寉也像是得了奖似的，罕见的大声惊呼：“全国一等奖？”

上的少年屈着一双在他上，笑着使劲。“对，全国一等奖。”

两人相视着冲对方傻乐，而后，心照不宣地接吻。

晚课之后，升哥将奖状和五百元奖金都给了符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