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啊，许寉同学。”符钟舟净手，过来了一把许寉的脸。

“欸，你没跟我说许寉生日啊。”符爷爷放手里的报纸，转朝许寉一个和蔼的微笑，“爷爷还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

许寉受若惊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来吃饭已经很麻烦您了。”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伴着午间电视剧吵闹的嬉笑声，一家人其乐地围在餐桌前吃饭。符钟舟的菜虽然称不上特别好吃，但起码卖相很好。白蓝相间的蓝莓山药，红艳的番茄腩……许寉看着那些漂亮诱人的摆盘，心里的。

吃完饭，符爷爷照例去沙发里坐着看新闻。许寉溜厨房，就见符钟舟正在用保鲜整理剩的菜，手里的保鲜发刺耳的拉扯声，动作非常娴熟。

“舟，”许寉上去从后面搂住他，“累不累？”

符钟舟侧过，在他脸颊上亲了一。“累啊，你要不要补偿一我。”

正说着，许寉便听见客厅里一阵脚步声。他赶撒了手从符钟舟上离开，笔直地站在符钟舟后。

脚步声从沙发前绕卧室。符钟舟狐疑地看了一受惊的许寉，嘴角微微扬起。“你怕什么？”

许寉见符爷爷没来，松了气，抬看他。

“你爷爷……知了？”

哗哗响过，符钟舟净手上的，回在他额上弹了一。“大概是猜到了吧，没关系，我都跟你说过他不介意。”

许寉嘴角了，回想自己在饭桌上的表现。细细想来，他俩每次都互相夹菜，有时候符钟舟还来抢他碗里的菜吃。这些亲昵的互动数不胜数，符爷爷每次都看在里，不猜到才怪。

“别想啦。”符钟舟上来他的脸，指尖碰到前额垂来的发，忍不住着把玩。“真的了好多，”符钟舟把他角的碎发拨开，“要不要去剪掉？”

许寉觉得他得自己有些，于是抓住作的手，拉着人了房间。“联考完再剪，你先去收拾东西，我们该发了。”

符钟舟被他拉来，只好转关了卧室的门，边脱衣服边笑问：“你这算是学前人蓄发立志吗？”

他把上的居家服脱了，光的脊背。

“不是……”许寉望着他在衣柜里找衣服的背影，一本正经地喃喃自语，“懒得剪，而且怕秃。”

此话一，符钟舟没忍住直接笑了，拎着手里的一件衬衫直乐，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似的，抖个不停。

两人在房间里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符钟舟才终于拉着害怕发量变少的许寉了门。

“我说认真的。”许寉摁着符钟舟的小，便给他系鞋带边说，“我总觉得，每天待在全是铅笔灰的画室里，发迟早要掉光。”

符钟舟脸上有些红，低看着许寉的手指绕着自己的鞋带翻飞，忍不住在他发旋上了。“不可能，我比你多待半年，现在发量也很足嘛。”

“那也不行，”许寉系好了，起又和他牵着手，“反正不剪。”

小区外光明媚，常绿的树叶依旧悬枝，枝叶繁盛。两人拦了辆租车，直奔C大校区。

车上，许寉将耳机分了一只给符钟舟，侧看着对方的侧脸。今天符钟舟穿了一橙的针织衣，是略显绷的仔。许寉瞥了正跟着广播哼歌的司机大叔，然后伸手指，不老实地在符钟舟的锁骨上了。

“晚上去哪儿？”

符钟舟眨眨，“不是说好去吃小龙虾吗？”

许寉语，手指隔着柔的针织衣，在他肩窝摁了一。“我是问你……吃完晚饭之后。”

广播里的音乐声小了，许寉的声音也跟着小去。

他俩今天不约而同地没有对晚饭后的时间安排，许寉却看得很清楚，符钟舟门的时候，悄悄将份证夹了钱包里。

两人相对无言，都在等对方开。许寉觉得今天的符钟舟实在太可，一双睛里写满了期待，嘴里却什么都不说。

“这样吧，”许寉凑过去，蹭了蹭他的发鬓，“今天晚上带你验级酒店。”

符钟舟得到满意的答案，立刻笑了，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谢谢许少爷。”

租车停在C大校门的时候，刚睡着的符钟舟被许寉晃了醒来。

“不要吧，你怎么困成这样？”许寉推推他的肩膀，一想到这人夜发的微博，又有些疚。

符钟舟摆了摆手，车后又是神百倍。他牵着许寉的手，朝他一打响指，“走，带你去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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