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就黏上来，有时候站着搂在一起就睡着了。许寉自己也有些睡眠不好，两人经常上课睡得迷迷糊糊，被吕景楠一人一戳醒来，才发现老师就站在面前。

许寉看符钟舟困成这样，也不忍心打扰，但今天毕竟是陆老师的课。要是他俩躲在角落里睡大觉被张一念发现，这周的速写作业又要画不完了。

“舟，”许寉用手指挠挠符钟舟的耳廓，“要上课了。”

符钟舟微微动了动，半晌才抬起，睛眯成一条。他应了两声，从包里摸镜上，睛却没睁开半分。许寉忍不住地笑，用拇指摸摸他的尾。

陆老师和张一念一前一后了画室，张一念使劲拍了两手，大声说：“都搬椅坐过来，今天陆老师要示范！”

A班只有二十多个学生，但抢座位的势没减。许寉看符钟舟一副没睡醒的样，赶忙拎着两人的椅往前窜，等到坐了，再把人拉过来。

一坐，两人就俯躲在前排同学的背后说话。许寉晃了晃符钟舟，问：“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熬夜画画了？”

“嗯，”符钟舟勉睁开，使劲了。“我也很张的。”

正说着，陆老师就开始画了。许寉没再聊天，直直盯着陆老师手里的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正看得认真，就觉肩一重，符钟舟的脑袋靠了过来。

他睡得沉，镜从鼻梁去都没察觉。许寉忍笑，帮他把镜推上去，又把扶正，让他睡得不要太过明显。

要说符钟舟因为熬夜画画累成这样，许寉还有些存疑。他每天都在符钟舟边待着，看得他最近的状态非常平和，既没有陷瓶颈期，也没有因为手低之类的原因太过焦虑。除非是又在网上接了其他工作，不然不可能困倦到随时倒就睡。

许寉边胡思想边看示范，也觉得睡意侵袭，都打不开，于是脆摸手机刷微博，看看符钟舟最近到底在什么。

他瞥了一旁的符钟舟，确认这人已经睡着，才转去看屏幕上的容。

小船最近没接商稿，也没接私人稿件。许寉翻了一阵新的动态，惊讶地发现小船开始拍一些日常的照片，比如清可的玫瑰凉粉，或是周末中午的红烧排骨。

许寉看到那些照片，仿佛就回味起了香甜的味，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向上翻到最新的一条动态，是昨天凌晨两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