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模考的日变得很难捱，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画画，许寉觉自己快要淹没在速写资料里了。

不过他和符钟舟互相承诺过天天开心，还是说到到。自从每天的睡眠时间从六个半小时缩短到五个小时之后，每周日他都会在符钟舟床上三个小时。

——一个小时用来开心的事，两个小时搂着对方睡觉。醒来再一起泡个澡，电量便充满了，足够两人再消耗一整周。

一周所有时间都被分钟拆开，一丁都不能多。正因如此，开心的事起来也只能到为止，要是还想，恐怕时间就得透支了。

模拟考试并不在译本校考，而是要去五十多公里外的技术学校。许寉听说早上五就得从学校发，二话不说就把符钟舟留在宿舍住了一晚。

“万能的舟哥保佑我……”临睡前，秦平和彭鹏扒着床沿，握着符钟舟的手不放，脸上写满虔诚，“祝我明天模考超常发挥吧！”

许寉躺在里面，见秦平在符钟舟手上摸一通，立刻伸爪打掉他的手。

“握个手得了！”他伸手臂，绕过符钟舟，给了床两人一人一个脑瓜镚，“去找项永去，功效一样！”

彭鹏闻言，立刻哼哼唧唧爬到项永床上，用脑袋去拱人了。

秦平呆呆地望着两人傻笑，丝毫没发现脑袋上的灯泡亮得刺。

这场景看得符钟舟都有些替他难受，于是回抓住许寉的手，悄悄在被里动作，边小声问：“秦平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看彭鹏他俩都钻被窝里了。”

“他是真不知。”许寉膛贴着他后背，两人上穿的睡衣很薄，隔着布料能受到意，让人心安。“他这方面就是很迟钝，不过也好，不然知全宿舍就自己一个直的，该多震惊。”

符钟舟觉得话多句的许寉很可，趁秦平关了灯，便转摸黑去亲许寉。

“小声。”许寉听见细小的声，戳了戳他肩膀。“公共场合，注意。”

“我这不是为了保佑你吗，”符钟舟和他十指相扣，两人盖着被缠绵接吻，直到不过气才钻来。

许寉餍足的叹气，把他脑袋往自己怀里一靠，过晚安便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学校门就已经站满了背画包的学生，各个提着颜料盒和折叠椅，没一只手是闲着的。

彭鹏昨晚和项永闹了许久，没睡好，此刻正站着打瞌睡。他脑袋一歪，猛地砸在前面许寉的后背上。

“嗷！”

他喊了一嗓，瞌睡也醒了，就见前面一脸无语的许寉和笑眯眯的许寉都在盯着他。

“打起神，别给A班丢脸，”许寉腾一只手，戳戳他脑门，“把早餐吃了，别一会儿考试的时候犯困。”

说完，一旁的符钟舟便拿面包咬了一，递到许寉嘴边。

彭鹏看着两人你一我一的，一阵恶寒，有转去项永班上找人的冲动。

大车一到，A班的学生便像幽魂似的游着上了车，找到座位之后倒就睡。陆老师最近盯着这几十个学生不放，许寉有两次梦都梦到自己在画作业。

许寉找了个座位，靠着符钟舟的肩膀睡了，朦朦胧胧间听见旁有人在叫自己。

“嗯……什么？”他没睡醒，糊地应了一句。

“我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符钟舟和他咬耳朵。

许寉抬起一只瞧他，“问我？”

他一直以为，符钟舟这看上去就很会对象的人，在送礼这方面，肯定是心准备惊喜，等到生日那天再来个意想不到。

考虑到和自己的想象不太符合，许寉又问：“还能直接问的？早知当时我也直接问你，省得我挑那么久。”

“挑了多久？”符钟舟倒是抓住其他重，笑眯眯问：“你暗恋我到底有多久啊，好像很上心的样。不会第一次见就喜我了吧？”

许寉睛一闭，把靠在符钟舟上的脑袋转移到窗上。

“开玩笑开玩笑。”符钟舟顺势往他上一躺，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好好想一想，生日礼当然要送你喜的。”

“我好好想想。”许寉故作傲，手搂住他的肩膀，继续靠着睡觉。

空旷的立桥尽冉冉升起一抹红，闪着金光从云层中跃来，将车座上学生们青灰苍白的脸照得通红。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已经到了城郊。C市城区有山有，城郊则是一片平川。其他学校的学生也在往考场里走，成群结队，穿着不同款式的校服。

许寉跟着其他同学，从面的行李舱把画包和颜料都拿来。他拿着东西正打算跟符钟舟一起走，就听见后娄琢在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许寉听她语气急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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