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回宿舍”，许寉在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和符钟舟室友了。然而符钟舟好像没想这么多，他车从众多画里找自己的，又把许寉的递给他。

“早回去休息吧，”忙碌之中，他了许寉的手，“公寓的床太脏，回去好好洗一洗。”

“我没你这么讲究。”许寉回握了一，瞥见依依正往这边走，于是赶松开。“你早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嗯。”符钟舟意味的微笑，压低声音说：“想我就打电话。”

许寉脸上神没有松动，耳朵却红了。

两人在校门外依依不舍好一阵，直到秦平没力地促许寉，他们才过晚安告别。

行李实在太繁重，许寉回到宿舍后坐在桌前缓了好一阵，直到酸涩的胳膊稍微缓解一些，才起去洗漱。

睡前他又看了手机，发现一天过去了，许芸还是没有回消息。

这是生气了？

他一手枕在脑后，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发呆。

这是他第一次告诉其他人，他和符钟舟是什么关系。他和许芸一起大，关系甚至比和父母还亲，许芸更是对他的取向非常清楚。但是许寉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方面的其他问题，无论是他以前对周铮的那心思，还是和符钟舟在一起前的各想法，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毕竟这些东西太复杂，一个刚上中的小姑娘没有必要理解这么多。

许寉叹了气，把手机锁屏后搁在自己上。

宿舍其他人都准备睡觉了，关了灯躺在床上看手机。许寉就这样躺了一会儿便有了困意，然而就当他快睡着的时候，放在前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吓了一，看见来电是符钟舟后便接起来。

“还没睡呢？”他上耳机，裹着被小声说。

那边的声音比他大多了，甚至还伴随着某轻微的敲击声。“还没呢，临时有事儿。”

“你爷爷还好吗？”

“好得很，我把送他的绿茶给他的时候兴得不行，回就收到橱柜里收藏了。”

许寉听他说了半晌，从背景音里听鼠标和键盘的敲击声。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在什么？”

“……帮别人整理学习资料，”符钟舟回答地很从容，“突然想你，就给你打个电话。”

“那你打吧，”许寉打了个呵欠，“我要睡了，你要是不想睡就听我睡。”

符钟舟那边传来几声低笑，许寉闭听着，能想象他着镜在电脑前边工作边笑容的样。

“好啊，那你睡吧，我完这些就睡。”

许寉从鼻里嗯了一声，盖好被就打算睡觉了。

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都是些轻微而有规律的。许寉昏昏沉沉的，竟然生一错觉。他好像置于符钟舟的房间里，枕着他柔的枕睡觉。只要他一翻，就能看到那盏蓝的小灯，符钟舟认真地坐在电脑前工作，镜片里反屏幕里的容。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互不扰，就像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一样有默契。

“睡了吗？”

耳机里的打字声停了，符钟舟的声音轻柔地将他从半梦半醒中拉回来。

“……没有，怎么了？”许寉问。

符钟舟的声音有一丝犹豫，他撑了个懒腰，耳机里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觉得……我把我的学习方法总结给别人，会不会误人弟啊？”

“你？”许寉翻了个，“文化课我不知，但如果是画画的话，你大可不用有顾虑。”他说着又觉得有些疑惑，“你又要当助教赚外快了？”

电话那边犹豫片刻，“算是吧，不过只是分享一学习经验给朋友而已。”他苦笑一声，“我现在才发现，我还真是什么都不会。”

许寉一听就知他那追求完的病又上来了，于是宽说：“怎么能这么说，你是我来译后的第一位老师，你看你教这么厉害的学生，算不算一项成果？”

“那你知不知，一日为师终为父？”符钟舟笑了起来，“来，快叫一声听听。”

许寉无语，威胁：“我挂电话了。”

“别，看玩笑呢。”符钟舟赶开，“好雀雀，开着通话睡，陪陪我。”

“……好吧。”许寉拿他没办法，“那我睡了，你赶整理完睡觉。”

“嗯，晚安。”

“晚安。”

虽然嘱咐过早睡，但许寉第二天起来后拿起手机一看，通话时间居然有两个多小时。

今天恢复正常上课，八就要到画室。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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