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哥问他，为什么最近画画心不在焉，月考还退步。他说，‘对不起，最近谈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所以学习分心了，以后一定改，平衡好学习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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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师大概是受到他的绪不对，于是放弃以这方式缓和气氛的法。“嗯，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他状态不对。”

够亲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许寉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心被一瞬间打回地狱，跟着失落一并落回十八层。

许寉睛疼得厉害，泪转了好几圈生生憋了回去。他不动声地鼻，把符钟舟的手抓来。“没事，没骂我。走吧，吃饭。”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早一发现的。被青梅竹的前女友分手、填志愿一时冲动、喝醉酒在路上撒酒疯、每天课就晃悠去玩……所有事早就攒成一串珍珠，是许寉自己把那条链给剪了。

“慢慢调整？你知现在已经几月份了吗。”陆老师把茶杯放回桌上，叹一气，“符钟舟很厉害，你也是。我不希望你们只是拿着一个良好的成绩回馈自己，我希望你们能够拿到与你们的能力相的。”

“为什么。”

——不可能。

这些许寉从来没有听符钟舟说过。从见第一面开始，他就觉得符钟舟理所应当是这样的人。整天晚早归，心态养生又乐观，对于作业能省则剩，最开心的事就是喝酒和玩两只小蜂，如果说有什么伤心事的话，大概就只有前女友了。

“学校老师都要他考清华，实际上他非常想央造型。校考成绩来的时候，他因为央没过，从文化学校请假回家一周，心态非常差。”

还是说，他本不敢让别人知，自己喜的人是个男生。

符钟舟检查一番，听这话也不疑有他，终于是放心了。“那就好，刚才吓死我了。我就知，陆老师不是那古板不讲理的人。走，去对面餐馆吃大闸蟹？”

许寉最后一防线也破了，他无法想象符钟舟亲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景。什么女朋友，因为谈恋而分心，这真的是他能说来的话吗。

“符钟舟以前不是这样的，”陆老师捧着他的茶杯，“他不仅很踏实，而且往死里学。我从九月份开始教他彩，每天他都是到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一个。他原本好像是不会烟的，但为了提神解压，经常躲在静室狂，被我发现了好几次。那段时间从他边过，都能闻到一烟味儿。”

“他当时真的非常努力，同时也非常焦虑。”

许寉迎上他的目光，却发现自己睛里好像全是，本看不清。

“因为你们的关系，是他自我放弃的借。”陆老师微眯着睛，有些困倦地看着他。自从上次的事到现在，他的神一直不太好。“你知李瑞升跟他谈话说了什么吗？”

“可是他已经的心态已经很差了，”许寉几乎是没过脑地喊来，“我可以陪着他慢慢调整……您完全可以不用他认清自己。”

陆老师的话是一把火，直接把许寉单方面建立起的认知完全烧毁了，里面黑的伤。

门开的时候，许寉直接和符钟舟迎面撞上了。

“怎么样，陆老师没骂你吧？”符钟舟抓着他的胳膊，皱着眉上打量，生怕许寉被陆老师吃了。“为什么他只找你一个人，明明是我们的问题。不对，好像也不是我们的问题……”

“许寉，你要相信他，在绝境里一定能站起来。”

第68章 螃蟹

“您大可都跟我说，我不会害他。”

许寉回想一，然后非常诚恳地了。

许寉的话哽在咙里，一瞬间都变成了刺。等他将那些无法咽的全咽回去，在缓缓吐一句话。

“你必须跟他分手。”

“我不知他今年是不是受了这个影响，心思完全不放在画画上。”陆老师了太，看上去很疲惫，“不是不愿意，是不敢。”

许寉忍不住皱眉，陆老师却没再细说。

他笑得睛都弯了，一副劫后余生如释重负的表。

那是一个毫无防备，讲故事的姿态。许寉预他将要将一个很的故事，忍不住坐直了些。

“所以我今天就暗示过你，”陆老师和他四目相对，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他的状态不好。”

“是，他最近好像总是被升哥骂，而且作业经常不。”他又补充两句，“可是我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这个状态。”

“……对不起，我之前不知这些，”他甚至有些语无次，“我会帮他调整的，我会的。”

“只有你和他分开，他才能完全看清自己。”陆老师把许寉的表都看在底，自己的神态也有些心酸，“我知他足够，等到他完全没有借的时候，他一定会站起来，重新获得他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