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钟舟认错之后，许寉还是跟他说起了家里的事。

说了这么多，他终于回归引起话题的原因。

“要说的话，我家其实没几人。”许寉和他靠在一块，着他的手指一一数起来，“我、我爸我妈、我妹。”

符钟舟了嘴，真像个听睡前故事的小孩那样，靠在许寉肩上，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那你爸脾气够好的。”

“可以这么说。十几年前我爸赶上社会发展，靠轻工业把公司大了，顺便买了一条街的大排档。”

“犬升天嘛。”符钟舟的总结一针见血。

“我之前都是在中画室学画画，今年来前家里亲戚聚过一次。”许寉想起当时的场景，嘴角微微搐，“结果提起这个事儿，家里辈差跟我翻脸。我那些亲戚一个劲说画画没息，听得家里的老人以为我要去搞传销。”

但这些心思，好像一瞬间就被看透了似的。符钟舟的肩膀和他的碰在一块，衣服褶皱堆到一起，如果放到速写课上，应该会是不错的教学素材。

“以后不许叫这个。”

许寉一把捂住他的嘴，带着威胁地力量在他上了。

“他们一方面是从心里瞧不起艺术生。另一方面是想着，我去学这个还不如继承家业，以后继续供着他们。”

“但是我爸生意大赚了钱，我家就闹起来了。”许寉说得委婉。

“是啊，”许寉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前亲兄弟都没帮过一儿忙，飞黄腾达了就都来攀关系。”

“哟，那你次得请我去你家店里吃烤串。”

“然后各路亲戚就结过来了呗，”许寉一想到那些事就心烦，“觉每天都市家理剧都在我家上演，什么七大姑大八姨都有。有的是找关系让自己的儿女儿我爸公司，有的是攀关系找我爸借钱，还有赖在我家房里白吃白住的。”

“我们不需要谁看得起，有些事也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他

“我就是你的树，”在汽车轰鸣的背景音中，符钟舟和他咬耳朵，“许寉，我不想你不开心。”

“为什么？”

窗帘的隙里依稀透一些光，两人的手悄悄牵在一块儿。

他一细想，觉得自己没说明白。“我爸妈名一共四房，除去我们自己住的那，其他全被亲戚们占了。”

对上他邃柔和的目光，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引他。他从小就不喜把自己的想法说来，或许是家原因，或许是自格。他很少说自己要什么，而是默默地自己动手去把东西拿过来。至于那些丰富而负面的心活动，他也没有习惯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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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仿佛有让万都静止的力。许寉心里翻的岩浆猛地停了，那抗拒的绪也渐渐平缓来。

许寉打了他一，“你能不能好好听啊，我在给你讲睡前故事，又不是讲相声。”

他刚隐隐有些动，想要好好奖励对方一个亲吻，就听见符钟舟换了个嬉笑脸的样，嘿嘿地说：“我总要了解一你的家吧，毕竟H市优秀企业家的儿给我当媳妇儿，我总要……呜呜！”

符钟舟乖乖闭了嘴，问他：“然后呢？”

符钟舟喃喃低语：“但你还是选择来集训了。”他侧过脸，在许寉的脸颊上蹭了一。“没办法，今天你回击一次够了气，但始终还是有很多人看不起学画画的。”